眼睛已经是五天后,他的眼睛酸涩,头也晕晕沉沉,喉咙干的像是要撕裂开,他费力地撑开眼皮,手指轻轻一动,握着他手的人就被惊醒了。
病房里有呼吸检测装置,但沈恒还是坚持陪在他的床边。
“扬扬。”他声音微微喑哑。
岑扬张了张嘴,干涩的声带让他无法发出声音,好在沈恒马上意识到,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恒温的水,喂给岑扬。
岑扬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大口,沈恒便拿开杯子不让他再继续喝,用拇指擦去他唇角的水渍,心疼地在他干裂开的唇瓣上揉了揉:“不能一下喝太多。”
岑扬缓了一会儿:“好难受。”
“哪里难受?”沈恒的语气急促。
“浑身难受……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岑扬皱起眉头,但随即又露出一个不太舒展的笑容,“也还好,总比死掉好。我以为我要死在回来的路上了,现在还能活着,已经很好了。”
“你在星舰上就已经在不舒服了。”沈恒的语气是肯定的,并不需要岑扬的回答,他想起了那个莫名缠人的亲吻,之前战争还没开始、他还没离开首都星时,岑扬也是这样没有明天似的腻着他。
岑扬眨眨眼:“是啊……死之前只想着最后一件事是能亲亲你。现在活过来了的第一件事还是想亲亲你。”
他朝着沈恒撅了撅嘴。
“你……”沈恒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满腔的憋闷发泄不出来,被他这一出给堵了回去。
“来不来啊?”岑扬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