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捆在了宁剑四肢,将人紧紧锁住。
“你敢!”宁剑不断奋力挣扎着,可越是挣扎,这灵力化作的锁链就是愈绞愈紧,在祁纵面前,死死被压制。
“我怎么不敢!”祁纵双目满是恨意地看着宁剑,“若非你和宁修屠我全族,我又如何会入魔,我师父又如何会死于你们之手!”
祁纵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些,双目隐隐猩红,又霎时被漆黑压下,过了一个呼吸,祁纵蓦地平静下来,“不过也无所谓了,你们说我杀了任千尺那便是我杀了好了,待杀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自当向他请罪!”
“祁纵!”宁剑听着祁纵的话满脸茫然,想也不想便道,“我何时屠你全族?”
“怎么,不敢承认?”
“我宁剑做事顶天立地,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你说我屠你全族?可笑!”
“但若这是你师父宁修亲口承认呢?”
“怎,怎么可能?”宁剑哑然,“我何时做过?”
“看来你当真是不记得了。”祁纵揪住宁剑衣襟,“那我就好心提醒你几句,一万零三年前,问道宗附属门派有一御风谷,此地当年被魔修入侵,魔修魔气侵蚀谷内所有修士,这些修士被魔门抽干魔气血液。
旁三千里有一修真家族,此修真家族处于交界处,得了消息便筑阵抵抗,另外派人送信问道宗求援。
我带弟子救援,打退了魔修,可这修真家族却是中了那些魔修的暗算,全族从上举下被那魔气侵蚀,但是全族上下仍无一人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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