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那沟壑挡在了这边。
威压不断的增强,没有因为这些弟子们身上的伤势停止,饶是楚剑心也不好受,给了一旁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方辰一个眼神,将那些弟子们拉扯着退了回去,自己在这里强撑着,竭力抬头注视祁纵。
“恭喜祁纵师兄再进一步,万剑谷众修士已经设宴款待师兄,师兄可否赏脸一临。”
“楚剑心,念在你我师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不计较你的不敬。”祁纵听着楚剑心的话,脸上仍旧是毫无波动,“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是谁杀了任千尺?还有问道令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祁纵这话问得语气平淡,但楚剑心却知道祁纵真正了认真了起来,不像是之前,纵然话语中说的是多么绝情,可实际上还是念着他们原来的师徒情分。
可眼下,别看祁纵问得是任千尺他师尊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没有听出什么感情在里面。
更像是,更像是为了解决一件困扰了他许久阻碍他道途的事情一样。
这次楚剑心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敷衍,与祁纵对视了片刻就败下阵来,“师兄,我此前就说过了,二师伯行迹鬼祟,至于问道令鉴,乃是在师尊洞府中找到的。”
“洞府?我记得那洞府已经毁了。”
“是,可就在前不久,已经毁掉的洞府突然出现,此事师弟并没有告知给其他任何人,而且在师弟将问道令鉴拿走之后,出现的洞府一下子变成了飞灰,因此也就没人知道此事。”
“很好。”祁纵点点头,缓缓抬起手,剑尖向下,用力一掷,剑身全然没入,只剩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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