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然就被其排斥,连近身都做不到,又谈何取得。”
谢迟的凤眸笑成了一弯新月,他开始暗搓搓地得意起来,拉长腔调道:“这你可就找对人了!”
他伸出修长的五指,轻巧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只见漫天的星点竟是无风自动,规规矩矩地汇聚起来,凝成了一条闪耀的光带。
像是孩童得到了心仪的物件,谢迟眸子亮了起来,落满了星光。
他一边操纵着星河横纵排列,一边不忘向喻见寒解释:“千年前的风蕴草是人见人怕的东西,若是在被人追杀的路上遇见了它,自己的行踪就会被彻底暴露,所以它也被称为‘瘟神’……”
提到“瘟神”二字,谢迟微妙地停顿片刻,却又继续毫不在意地笑道:“但我不怕它,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回头看向喻见寒,只见九州剑尊微微摇头,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因为我修习的功法特别,动用的既不是灵气,也不是与灵气同源的魔气。”谢迟却是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坦然说出了,“而是心魔之息,或者说——是戾气。”
“心魔戾气不似灵气那般,由天地生源。它来自人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为恶,便生心魔。而偏偏,风蕴草排斥灵气,却极爱心魔之息。”
谢迟勾起嘴角,指尖点上一簇星光,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懵懂孩童一般,他叹息道:“明明长了灵植的毓秀模样,偏偏向往污浊之处,真是奇怪。”
喻见寒却是听懂了,他接过话头道:“所以我这算是歪打正着了?没想到前辈的功法,竟刚好能控制这风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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