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孩乖巧地应了,却听身旁响起了好奇的问句。
“朝朝,你的名字倒挺好,是朝朝暮暮的朝朝吗?”谢迟开始跟他套近乎了。
“不是的。”赵昭勾起笑,他的颊上隐隐出现一个浅涡,他解释道,“是天理昭昭的昭昭。”
说完,他问了谢迟两人的姓名,安静乖顺地喊了两句“哥哥”之后,开始缓声介绍其周遭的邻舍来了。
谢迟听得津津有味,在路过一处柴堆时,他还帮忙捡拾了一下倾倒的柴火,引得邻家婶子频频道谢,还给了他一把刚从地里摘的青菜。
魔头握着水灵灵的嫩叶青菜,满脸茫然。
赵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喻见寒的眉眼中也带着星点笑意。
“呵,魅力所在,今晚加餐。”谢迟扬了扬手中的青菜,他像只骄傲的孔雀,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晚间的餐饮虽然清淡,但看得出,定是比村民们平时吃的要丰盛。赵昭扒了两口饭后,直说吃饱了,匆匆地赶回了家。
谢迟心里知道,他这是赶着回去为他们整理房舍,心里始终有点过意不去,颇有一种劳役孩子的愧疚。
但耐不住赵老爷子热情挽留,等月上柳梢,虫鸟乱鸣之时,他们才借着摇摇欲坠的烛火,踏上了回来的路。
赵昭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小孩儿怕是已经熬不住,先睡下了。
谢迟推开了房门,屋子里很简单,桌椅摆设颇为陈旧,但上面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想必是小孩认认真真地擦拭过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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