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目光注视过来时,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铮——
栖来微微出鞘,他客气地满足了大家的好奇:“无人能解。”
等到石门再度缓缓打开时,喻见寒心情颇好地按着腰间的栖来走了出来。
他缓缓往一个方向走去,手无意地搭在栖来剑柄上,一下下漫不经心地叩着,眉眼间是温和的笑意。
此时,隐约聚来的黑气又萦绕上他的衣襟袖口,落在布料上,竟是又化成了浓稠的斑驳血迹。
贪得无厌,必将一无所得。
但就那么简单的道理,却还得让他亲自来教,可真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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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谢迟捧着木匣赶来时,却见那人身上的白衣尽染了血色。
所有傀儡已经在他解开鬼杀境的第一时间,便被他清理处置了,如今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一个身影孤零零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喻剑尊像是乖巧的孩童,他安静地坐在一隅,等待长辈来寻他回家。
慢慢靠近那人,不知为何,谢迟心中又涌起了一种酸涩的感觉——就好像这般的场景,曾发生过千百回。
明明不曾被期待过,但他总感觉,有一个人一直在原地等他。
见谢迟来了,喻见寒的眸中微微亮起,像是暗夜中倏忽燃起的烛光。他挣扎着想起身,却不料手一脱力,竟是再度踉跄着跌回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似乎有些困恼,但依旧抬起了头,弯着眉眼,朝着谢迟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
谢迟看见他掌心中又蔓延开殷红的血色,他顾不得其他,急忙上前,将木匣放在一旁,径直掏出了伤药与巾帕,垂眸为喻见寒细细清理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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