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满手鲜血,浑身杀孽,却干净到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他的脚步停下,恰好又回到了喻见寒的面前,月易直视着那双无数次出现在他噩梦中的眸子,轻声感叹道:“哪怕是再穷凶极恶的魔修,在杀完人后,眼神也不会是那么古井无波的平静。”
“世人都说,九州剑尊喻见寒心怀苍生,可我就想知道——剑尊大人究竟是心怀苍生,还是根本就视世人为蝼蚁,视人命如草芥!”
“月道友,你偏执了。”
喻见寒依旧声音平稳,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戳破或是被揭穿的恼羞成怒。
越说越兴奋的月易丝毫没有注意到喻见寒的称呼——他根本就不曾向那人透露过自己的姓名,哪怕是在拜贴上都刻意隐去了,但喻见寒却稳稳地叫出了“月道友”。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声音有些颤抖,还在一股脑儿地倾吐着这些年积攒的疯狂。
“我一直这样想着、念着……”青袍道人伸出手作感叹状,他神色虔诚中带着癫狂,眼眶微微发红,像是狂热的信徒在神灵面前诉说着信仰。
“喻剑尊,世人注视着你,我也注视着你,但我与他们不一样,他们只看得到表象,而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月易已经在他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了,隔着朦胧的月光,榕树枝影嶙峋地落在他的脸上,像是魑魅覆盖上了干枯的利爪,映出一种扭曲猖狂的笑意。
“我赌上命,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像是怕被人听到,又像是故弄玄虚,特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关于初雨镇的秘密。”
喻见寒像是终于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他微微抬眸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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