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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旁人精贵,倒是不配尝这上好的松露鱼了。”

    四周的声音戛然而止,许多人的闷笑霎时死死卡在了喉头,笑不出来更咽不下去,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模样。

    他们能嘲笑谢辞是没见识的土包子,但却不能说觉得配菜好吃的喻剑尊,是不识珍品,错将鱼目当珍珠的俗人。

    人家堂堂的九州剑尊,拥有的奇珍比他们听过名字的还要多,什么没见过、没吃过?轮得着他们这种无知庸人说三道四?

    若是贫穷人家吃素,那叫迫不得已;若是富贾人家不食荤腥,那便是节俭有度……

    世间就是如此清醒,又分外荒唐可笑。

    喻见寒似乎只是与谢迟随意交谈着,但夹杂着厚重灵压的声音,却一清二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弟子的耳中——

    这是剑尊对他们的警告,再敢妄言,便是与他为敌。

    惊讶的不只是谢迟,更有桌旁的临清越,他眸中的笑意敛得一干二净,微微垂眸,骨节泛白地扣紧了手中的白瓷盘。

    在方才见到谢迟出丑时,他心里涌起了微妙的嘲弄。果然,上不得台面的人,永远都只能干买椟还珠的蠢事。

    但为了维持自己体贴入微、正直不阿的形象,临清越只能掩去眼底的讥讽笑意,他正准备出声解围,训斥周围无礼的弟子,好让谢迟感恩戴德的时候,却听见喻见寒先开口维护了。

    话里话外,皆是众人从来不曾听他说过的嘲讽之意。

    我的好师尊,你可当真非常在意他呢。

    临清越的眸色愈沉,但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纯善,他挂着笑,缓声转移话题,企图打破紧张沉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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