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孩子通常心性不定,我担心阿郁的玩伴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便想让你再加上一层保障。”
姚孟澜没听明白他的意思,皱眉问道:“宗主是要让我做什么呢?”
“同命蛊。”林斯玄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暗光,他沉声道,“我要你给那个孩子种下同命蛊,让他与阿郁同生共死,命理相连,绝无背叛的可能!”
“是!”姚孟澜语气铿锵,果断允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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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从没想过!”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泣声嘶哑道,“他们选中的人,竟然是我的孩子……”
她的神情有些癫狂,喃喃道:“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给秉言下这种蛊?”
听她这番凄厉辩解,谢迟眸中一片赤红,他只觉似有烈火焚心,一种恶心的感觉在胸膛中翻涌——你不能给自己的孩子种同命蛊,就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性命吗?
姚孟澜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她看向自己颤抖的手,轻声道:“所以,我在最后时刻,将子母蛊毒种反了。林郁身上的是子蛊,秉言身上的——是母蛊。”
“谢迟!”她似乎突然回想起了什么,惊惶地膝行过来,死死扯住青年的衣摆,撕心裂肺地解释道,“你要记住,秉言没有想过害你……害你的从来都是林郁,是承昀宗他们。”
姚孟澜已经慌乱到失了分寸,她眼中的泪不住地坠着,乞求合十的双手疯狂地搓着,滑稽又可笑。
她还在竭力博取谢迟的信任:“当年你入东妄海后,秉言想去将你换出来,却被林斯玄骗去了潜魔窟……他身上的母蛊一毁,林郁的子蛊也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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