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白瓷杯出神了。
见状,木虚掌门只得沉沉叹了口气,他缓步走向了那人对面的矮塌,给自己斟了杯冷茶,这才说明了来意:“秉言啊,你还是想开点吧……东妄海你去了也没用,况且,你娘她……”
姚孟澜在青义殿自寻短见,还好被弟子及时发现,这才捡了一条命。虽然众人不说,但谁心里都明白,她是想给自己儿子铺路……
只可惜,温秉言似乎并不领这份情,在姚孟澜长老苏醒后,他便再也不曾见过她一面。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掌门又霎时住了嘴,他绕过这个话题,转而道:“总之,现在喻见寒就关在水牢里,不日便要押送东妄海,去镇心魔渊。宗主决定的事,从来都不可能有反悔的机会。”
“喻见寒?”听到这个名字,温秉言心头莫名一悸,他死水一般的眼神终于泛起了波澜。
“他被关进了水牢?”
木虚掌门自顾自地嘬尽杯中水,这才皱着一张老脸继续道:“谁让他发现了心魔渊的秘密呢?就连无焉河都被翻了出来。其他还好说,若是他将此事捅了出去,怕是半片天都得塌……”
还不等面前的青年有什么反应,老掌门又唉声叹气了起来,愁得眉毛胡子一起抖,他自言自语道:“喻见寒倒是性子烈,他知晓此事后,宁死也不入东妄,只想拉着所有人陪葬——”
“他不愿去东妄海?”温秉言拧紧了眉头,他心乱如麻,根本想不通那人的用意。
怎么可能?按照那人的性格,这完全就解释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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