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秉言皮笑肉不笑道:“谢迟,我也不卖关子了。此次我冒死前来,只为了向你揭露一个真相。”
他明明勾着嘴角,但眼神却冷如寒冰:“关于喻见寒的真相。”
谢迟脸上无甚表情,他双手抱胸道:“哦?”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喻见寒从头到尾,对所有事简直了如指掌!他……”温秉言语气急切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揭露恶鬼的真面目。
可不料,谢迟却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你想说,他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心魔渊破、东妄海劫难,这一切都是他算计的?”
“对。”
话音落下,温秉言却眼睁睁见着他印象里,向来嘴硬心软、极真极善的谢迟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眼里是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神色。
像是嘲讽,更像是对无知蝼蚁的一种怜悯。
谢迟曲着手指,轻轻叩了叩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量的模样道:“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
他恍然大悟地一抚掌,弯着眉眼笑得明媚:“要不你换个思路吧!比如说……”谢迟的声音沉了下来,他依旧勾着唇,但眼底却敛了笑意,“我早在三百年前便因机缘巧合出了东妄海,遇见了喻见寒,慢慢地发现了无焉河、紫训山,乃至心魔渊的真相。”
温秉言愕然地看着他,瞳孔微缩,喃喃不得语。
谢迟还在继续,他一步步走近,眸中神采愈盛,笑意也越冷:“我恨透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了,可我没办法复仇,便只能利用他来完成一切——我在见寒的识海里刻了印记,烙下了我所有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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