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九澜看着这条漂亮的烤鱼,上面充满了道意。
不过须臾,青年又回来拿回了烤鱼,继续烤,明明是色香味俱全的东西,偏偏没人看得上。
“真不要?”
小时九澜眉间清冷依旧,意思很明显,拒绝。
青年温润的笑容添了苦恼,“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少年郎,换做他人,说不定就光明正大的吃下了,能增长修为的好东西,你竟然拒绝了。”
他认真看了一会烤鱼,“确实可惜了。”
他又转头,“我来了这么些天,你都不跟我说几句话,都是冷冷的几个字。”
小时九澜:“我换了五处修炼水池,你跟了五次。”青年没有恶意,他知道。
第一次遇到是偶然,对方无意闯入,还笑着道了好,他是他见过的最雅致的人。
后来,每次都能遇上,小时九澜不傻。
青年稀奇:“莫非厌恶我?这许多年里,你是第一个。”
“不厌恶……”也不喜欢。
青年点点头,一只纸鹤飞至他的指边。
“太上道体已出。”
小时九澜认得,这是无为宗的纸鹤,甚至看得出青年的神色因着这句话,眼中趣味更甚。
他认为,这个消息有意思极了。
“你喜欢这纸鹤?无为宗有很多……”青年慢悠悠的起身,纸鹤已入小时九澜手中,想了想,又从袖袍里拿出一块淡绿色的玉。
“持此物,可到无为宗找我,他们会奉你为上宾。”
青年唇畔挂了感兴趣的笑,“太上道体,我也好奇的很哪,少年郎,来日再会。”
余光一扫,“这鱼你既不要,便放了。”
袖一拂,卖相很好的鱼顷刻间活灵活现,跃入水中,悠哉悠哉游远了,鱼尾一甩,水面涟漪一圈圈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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