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药,他刚刚一闻到这药就感觉很不舒服,在这位小哥哥呼出的口气里他也闻到这种药的味道了,打算把这药片带去给卫定。
“你干嘛拿我的药?”小钧问。
“呱~~这个东西不好啦!给妈妈看。”
“我每次吃了这个药药就不舒服。”小钧觉得自己这小鸭子弟弟蛮厉害的,也能闻出这药的不好。只是他太小了,就算他不想吃药,三桥也会不知不觉地把药放在食物和果汁里让他吃下去,除非他不吃不喝,否则根本没办法。
“你等着,我去告诉妈妈。”呱呱用嘴巴啄起那只药瓶,借着床单的阻力从床上滑下去,摇摇摆摆地往外走。
就看到一只黄色药瓶漂浮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晃动着,画面诡异得很。
“会被人发现的。”小钧跟在呱呱身后小声说道。
别人看不见呱呱,可这药瓶没人看不见哪。
呱呱经过一番思考,把药瓶里头剩下的那颗药片倒了出来,张嘴一口吞了下去。
“喂~~”小钧紧张地叫了他一句。
呱呱把嘴巴张开,药片黏在他的三排小牙齿上,并没有被吞进肚子里。
小钧打开房门,目送着呱呱下楼,离开,至始至终,没有别人能看到这只小鸭子。
宋仇武人还在花厅里,等着外面的天气变好。眼睛一晃,嗯?怎么看到一只小鸭子钻进了花丛里?
想了想觉得这种小事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这宅子除了房本上的主人没有变,早就不是自己的家了。
呱呱幸不辱命,找到了在角门储物室里暂做休息的卫定,把嘴里那半融化的药片吐了出来,邀功似的看向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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