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故事啊。”习爷抱着呱呱往床上一躺,信手拈来一个故事。
“想当年,爷爷年轻的时候……”
呱呱听着习爷回忆当年的英勇无敌,忍不住张大嘴巴打哈欠。蠢爸爸骗人,爷爷讲故事一点儿也不好听!
好在呱呱是个善解人意的宝宝,不好听也坚持没有闹脾气,就是很快就被习爷这催眠似的故事给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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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再次来临,卫定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看样子也许是一场长久战,武婴提议几个人轮流休息、值班,继续在夜里为卫定护法。
宋仇武和叶吾梵守前半夜,习湛和武婴先暂时补眠。有了习爷买的这处房子,习湛他们不用辛辛苦苦地赶着回家,晚上也有了能够休息的地方
万籁俱寂的深夜逐渐来临之际,习爷家一楼的客厅里,一道扭曲了的影子来回穿梭着,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了细不可察的沙沙脚步声。
和习湛一块儿睡在客房的武婴冷不丁睁开眼睛,他旁边的习湛也在同一时间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之中碰撞在一起。
双方同时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武婴比了个分头行动的手势,蹑手蹑脚地翻下床来,敏捷地踩着地板,靠在墙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习湛从二楼抓着空调机轻巧地落到一楼阳台,感觉到脚步声往自己这边靠过来,他迅速矮身躲在了大型盆栽的后面。
有人开了前门,脚步声进到前院花园,没过多久,大门旁边的小铁门打了开来,那人彻底地走了出去。
习湛满面狐疑,谁啊?这么晚不睡觉跑外面去夜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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