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唐弘图了?”
“见了。”陆有清想起唐家人见面的场景,嘴角抽了抽,“你知道吗,他在唐婆婆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直呼冤枉,唐婉就问,那鱼鳃谁给他安的,逼他了?”
唐婉就是跟着唐婆婆来的小辈,木齐表姐,见着唐弘图,说话也很实事求是,就是太直了,堵得唐弘图都哭不下去了。
唐弘图坏就坏在脸上的鳃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令他百口莫辩,现在想想,要不是药七给他灌生命力的时候贴根管子导致他鳃至今合不上,没准他还能多狡辩狡辩。
所以啊,有因就有果,这就是报应。
季玄羽放在桌面上的指尖搭了两下,很轻,没声音,只是他思考时一个小动作:“还有别的人见过他吗?”
陆有清:“有,不管是哪派人,看见他的模样都很吃惊,我都盯着呢,就不知道哪些是演的,哪些是真的,还判断不出来。”
“道门大会我会带白泽来。”
有白泽在,谁撒谎一目了然,但……人家还可以不说或者避开,怎么套话也是门技术,套话的任务就落到了季玄羽和陆有清头上。
季玄羽还打着电话,秦云就过来了,手里拿着支芙蓉石雕刻的桃花簪。
季玄羽把手机立在桌上,打的是视频电话,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改成了语音通话。
陆有清:“哎!屏幕怎么黑了,我手机坏了?”
季玄羽:“没,我改了语音通话,你继续。”
陆有清:“哦,好,我刚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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