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毫无道理的回护,看了一眼少年的神态,坦然得仿佛这就是他心里所想,似乎是他想多了。
殷辰光见他如此信任殷玄生,也管不得别的了:“子皎你错了,殷玄生他在洗心海都已经被废了紫府根基,可他还能全须全尾的从洗心海走出来,实在可疑。而林长老平日严厉,对他最是严苛,他想必早就怀恨在心了。”
他一顿,想等夏子皎问,大公子的意思是殷玄生已经入魔?
夏子皎不上他这个当,帘幕内阿霄送上了甜甜的乳茶,却只有一盏,浑身上下散发着对拱白菜者的排斥。
夏子皎端着乳茶不好意思就这样喝了,看向殷玄生的侧脸小声问:“喝点茶?”
殷玄生转过眼眸来看着少年认真询问的眼神,再看向那盏乳茶,厅下殷晨光还在等少年的回答。
他伸手,接过那盏茶浅啜了一口,乳茶清香四溢,带着微微甜意。
比想象中好。
第4章 “唤他名字。”
夏子皎伸在空中的手凝滞了一瞬,看着离自己而去的乳茶默默收回手理了理手边的袖角。
瞎客套的下场罢了。
厅下殷辰光默默等了一会,在心里算着时间,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夏子皎的声音,当即清了清嗓子:“那洗心海有几人能走出来,他成了废人还能全须全尾走出来,后来也闭口不提自己究竟是如何活下来的,只称是侥幸,哪有这样的侥幸?恐怕有什么见不得的人隐情!”
殷辰光也顾不得什么证据了,当年夏子皎择婿时,因明说了要入赘,从此便无缘自家少君之位了,他们自然避之不及,但谁能知道不过短短几年过去,当初的那个小小少年便长成了六界第一美人,前年他曾经见过少年一面,惊鸿一瞥之下他心魂动摇,时至今日都没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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