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味传来。
对于这种拿人类来做那种恶心实验的所谓科学家,他可没有任何好感。
就是直接杀了他们,他都不会有任何手软!
那人顿时惨嚎出声,过于剧烈的疼痛甚至顿了几秒才传达到脑中,用力把自己的头往地上撞,拼命想要减轻这种灼烧的痛感,却没有任何作用。
“麻醉剂,想要吗?”时易微微俯身,又从怀里掏出一只药剂,在他脸上拍了拍,“说了,我就让你解脱。”
那人已经疼到眼睛都失去了焦距,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昏死过去一般,整张脸是一种近乎骇人的惨白。
“想想清楚再回答,”时易的眼角余光扫过剩下那群明显被他的凶残作风吓惨了的剩余几人,提高音量道,“毕竟人的忍痛能力是有极限的,超过了那个度,可能会活活痛死。”
“实验成果是别人的,但命,是自己的……”
那人哆嗦了半响,终于抬手指了指一个房间,张了张嘴,却没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来,满脸乞求地盯着时易。
时易面无表情地给他扎了一针,让人把他带下去治疗,免得真的死了,然后又去抓了一个人,拎着他的领子把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壮的男人提到门前。
“开门。”他冷声道。
“我……我不知道密码……”那人连牙齿都在发颤,显然是被时易刚才堪称血腥的手段给彻底镇住了,但又不知道碍于什么,依旧不敢配合。
“真的吗?”时易把刚刚开过一枪,还有些微烫的枪管贴在了他的后颈处。
那处的皮肤瞬间就激起了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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