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杯,杯沿十分有默契地轻轻一碰,凑到嘴边就是一通痛饮。
迟白一口一口慢慢啜饮着自己的果汁,努力缩在一边,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边的桌上安静万分,于是酒馆中嘈杂的声音便纷涌而来。
“阿拜斯,愿赌服输,赶紧把钱交出来!”
“交就交,不就是五个铜板吗,你看我像那种会赖账的人?”
“像!”
“小子是不是欠收拾了!再说一遍?”
羞成怒的阿拜斯举起沙包大的拳头,眼看着就要在酒馆上演大混战。
以这位圣骑士的实力,怕不是要将这个地下酒馆拆成渣,迟白这么担心着,回头一看,安德烈还在和他的老师沉默以对。
这两人,怕不是要对着空杯子静坐到天长地久嘞!
就在那群人已经吵吵闹闹打作一团时,艾希特忽然叹了口气,叫道:“老板,再给我来两杯麦酒。”
趁酒保填酒的功夫,艾希特微笑的看着迟白:“一路上,我这傻学生给你添麻烦了。”
迟白被唬得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安德烈也帮了我很多忙。”
艾希特呵呵一笑,没有当真。
帮忙,帮什么忙?帮忙引来堕落法师,惹得一身麻烦,还是帮忙从教廷现任圣骑士长眼皮子底下偷人,将自身彻底暴露在教皇眼前?
端坐于圣十字之下的那个人,别看长着一张年轻人的脸,一身白袍,看着神圣高洁,艾希特却知道,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这人的心比地狱最浓重的黑暗都要黑得多。
有艾希特打破沉默,安德烈总算不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老师,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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