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仿佛突然长出几个木刺,让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就在这时,正和老族长说着话的安德烈不知为何忽然转头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迟白——别问她是怎么看出安德烈在不好意思的——立刻想通了,如果没有她时时刻刻看着,万一安德烈被他的“亲戚们”欺负了怎么办?骑士先生脾气这么好,看起来连句脏话都没说过!
基特瞟一眼不太正常的迟白,嘟囔两句,默默离她远一点。
好不容易找到妹妹的血脉,老族长抓着安德烈不松手,从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一路问到艾希特对他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他。
安德烈一边回顾他过去实在乏善可陈的生活,一边尽量捡着有趣的地方艰难应付老族长的一连串询问。
在听到安德烈说他为了任务被光明教廷压榨到几年都没时间回家时,老族长脸色顿时难看下来:“那个白、魔鬼,我就知道他不干人事就知道欺负我外甥!早晚有一天,我……”
老人没说完的话,在场的哪怕笨蛋如基特都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欧利亚人同德尔雅人的仇恨绵延上千年,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一支来说,简直恨不能生撕其肉痛饮其血。这其中的恩怨只有其中一方死绝才能算清。
安德烈眼角微微跳了跳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尴尬。
光明教廷的罪行数不胜数,可他不回家这件事,真不能怪到教皇头上,甚至为了安抚他,那人还时不时劝他好好休息以表关心。
霍朗察觉到安德烈面上流露出的些微对光明教廷的认同和好感,心头一沉,端起酒杯啜饮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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