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次,咱们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第二回 了吧?”
“大人物的事儿,哪儿轮得到我们这种小人物说三道四的,怎么,你想自己进去?”
“算了算了……我跟你说,我有一次送货的时候不小心往里面偷瞄了一眼,吓得我半个月没睡好,就怕被发现了送进去。”
“你都看见什么了?”
“一个屋里放着一个金属板,板上绑着一个人,活的,然后有个拿着小刀、剪刀之类的东西,一样一样从那人身上往下拆部件……妈的,现在想起来都心里发毛。”
“咱们现在送的这批人不会也是要……”
“谁知道呢……”
那两个圣骑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打发时间,玛丽一个人躲在帐篷里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夜色很深,和她同处来的同伴睡得十分沉,安静得好像死过去一样。
玛丽想逃走,可她的两只脚使不上一点劲。她个子太小了,外面的那两个押送他们的圣骑士每一个都有两个她那么高,只怕她没跑出多远就又会被抓回来。
她见过修道院的老师们一个火球就能烧掉几十米外的一个草人,一次劈砍就能将一人高的巨石劈成两段,连老师们都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她就更不可能从他们手中逃跑。
她跑不了,等到了他们说的那个地方,一定会被杀死。
恐惧紧紧抓住玛丽的心脏,让她想不管不顾大声尖叫,又拼命咬住自己的胳膊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或许是轻视,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感官敏锐的圣骑士们竟然真的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谈话被偷听,第二天如往常一样带着玛丽和她的同伴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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