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医院大门,楚耐允僵硬坐在车上,初商不见他有动作,俯身看向车内,“下来。”
“不要。”楚耐允扣紧安全带,表决心意。
初商绕到他那边,打开门后要解他安全带,楚耐允委屈巴巴,“不去不行吗?”
“照常孕检。”
前两个月没来是因为有家庭医生帮看着,想着先养满三个月再说。
三个月过去了,孩子没有意外,理应把孕检和各类手续办齐。
“不要,等一下又乱说我营养跟不上,我又得去打针。”说到这,他眼泪实在憋不住,“为什么怀孕的是我,为什么我肚子这么大!”
初商听他说后,看向他肚子,侧面看过去,快四个月的肚子确实大了不少。
“知道营养跟不上,你还和许壹瞎胡闹。”初商没有安慰他,反问了在家的事情。
“你是在骂我吗?”楚耐允问。
初商:“……”如果我说是呢。
“崽,你妈没良心,你想吃的东西,她都不满足你。”楚耐允食指从上到下反复掠过自己的肚皮。
初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渣女和没有责任心的母亲。
“楚耐允,下车。”初商表情严肃,别的事情她可以任由他闹,关乎身体健康的事情绝对不让步。
她来硬手段,楚耐允便不敢再多说其他,听话和她去生产科。
医生拿了结果后,建议他再输液一次,营养跟上不少,但他本身底子就不好,甚至有点贫血的征兆。
楚耐允背着手贴墙站在医院走廊,低头看地板不说话,就像一个被老师罚站的调皮学生,等待初商宣布他最后逃不掉的事实。
初商拿着单子心里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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