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心境,截然相反。
我很疑惑,为何你既想通了离开又会跟白丘回来?”
白泽一听又是白丘,心中那些痒痒作祟的东西立时都消散了,此刻只剩下郁闷和酸恼。
“如今不管我去哪里,只要白丘不放弃我,他就能找得到我,我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所以就干脆从了他呗!”
阚羽萱玩笑话地回答道。
……是逃不出……还是不想逃……
白泽桑眼上下一动,终究是没敢问出这个答案明显的问题。
“白泽哥,这次我来妖界,主要就是希望能帮白丘和他爹娘修复父子、母子间的关系。
我就算长命百岁,也就能再陪白丘七十年,我不希望白丘因为我和父母闹翻,和白家决裂,在我死后,有家不能回。
但是我的力量实在有限,你在白家最受重视,在长辈眼里最得宠,你能不能再帮帮我,帮我在白叔叔、白爷爷那边多说说白丘的好话?”
阚羽萱要讨好白丘的娘亲一人已经十分吃力了,对白丘的父亲和祖父就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唯一能想到的有力帮手,就是白泽。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时辰不早,我先走了,婉儿就拜托你了!”
白泽今日看阚羽萱提起白丘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此刻又见阚羽萱如此为白丘着想,一时醋意泛滥,就这般愤愤地丢下话,甩袖离开了。
“诶?我又怎么他了?”
阚羽萱无语地愣在原地,目送了白泽,随后就回白丘和她的寝室,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