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憋了这么多天,定然是想要她了,但她除了有心事外,这几天也确实是没什么精神。
“我明日还约了婉儿一同去郊外郊游,可得早起,今晚不能和你闹!
等明天,明晚再回来好好补偿你!”
阚羽萱捉住白丘想要解开她衣带的手,强行中止他的意图。
“你每晚都这么说,结果都趁我沐浴的时候就先睡了!
你今日绣个花就累了,明日去郊游,回来岂非更累,哪里还能补偿我!
你这明摆着就是哄我!”
白丘不乐意地拆穿了阚羽萱。
“那我是真的累嘛,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又不是我故意要放你鸽子的!
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才不会真跟我计较这些,对不对?”
阚羽萱开始撒娇地哄话白丘。
“你这女人,越来越知道怎么拿捏我了!
但你放我那么多次鸽子,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白丘才没那么容易被阚羽萱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没得到点好处,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闻言,阚羽萱便是会意地搂着白丘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一下接一下地啄了起来。
“唔!”
但白丘不满意只是碰碰嘴皮子,他伸手扣住阚羽萱的脑袋,将其抵在桌边,就猛地吻住了她的樱唇,强势地扫荡起她的唇齿,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
就算是这样的深吻也满足不了禁欲许久的白丘,他隔着衣服开始不规矩地对阚羽萱上下其手,撩拨得阚羽萱开始面色潮红。
“……萱儿~你……湿……了!”
白丘隔着纱裙都摸到了一些湿热的触感,便是松开阚羽萱有些红肿的嘴唇,在她耳畔坏笑地吐着热气。
“白丘,你个不要脸的臭狐狸!”
阚羽萱羞恼地用力一推白丘,忙是从他腿上跳了下去。
“都这样了还想跑?!
今夜娘子就从了为夫吧!”
白丘急忙伸手拉住阚羽萱的手腕,又将她拽得跌回了怀中,紧紧搂着。
“你看,我都忍成什么样了!”
白丘咬着阚羽萱的耳朵,并用硬实粗暴得不像话的事物,去硌着阚羽萱臀上的软肉,赤果果地昭示着他此刻强烈的欲望。
“我用手帮你?”
阚羽萱心中一惊,她明显能感觉到,那事物比平时还要可怕许多,想来是真的憋坏了。
“不要!手哪有你身体暖和!”
白丘不乐意地否决道。
过去八年,阚羽萱不在他身边睡着,他从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如今阚羽萱夜夜睡在他的枕边,他受共惑影响,每日都要承受强烈的欲望,可这些天却一次都不能发泄,实在是积压得他有些煎熬了。
“就用手!你要不要?!不要就继续憋着!”
白丘胀得这么可怕,阚羽萱更是不肯答应和他折腾的,这折腾起来,别说她会不会痛了,腰肯定是会累断的!
她明日还要和白婉儿出去郊游,可不想拖着个断了的腰出门。
“要!要!要!
只要娘子不怕手酸就行!”
见阚羽萱态度坚决地又要跑,实在憋得难受的白丘只能是选择退让一步,先把共惑发作的瘾解了再说。
“你放心好了,我还是看过不少动作大片的!
是时候展现我真正的技术了!”
阚羽萱想当初为了在吴尘面前表演出情欲的模样,确实找了不少动作片来学习,来观摩,但在吴尘那里并没派上什么用场。
而白丘向来喜欢主导,让她一直也无法施展,但没想到今日,她终于能在白丘身上一展身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