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过你这个弟妹。”
白泽淡淡地回应道。
“不管你认不认,我就是你的三弟妹!
白泽,你真的别再浪费心思在我身上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阚羽萱又是陷入了头疼之中。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现在放不下白丘,我能理解,我也愿意等待。
不论多久我都能等!”
白泽用着理性的口吻说着充满感性的情话,莫名给人一种不得不信服他的决心的感觉。
“等什么啊等?!
没结果的!我不值得你浪费个一百年的时间来做这种无谓的等待!”
阚羽萱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到死都不可能离开白丘,跟他在一起的。
“你值得我去追求、去拥有,所以一切的等待都值得!”
白泽这话说得满含深情,若是换了其他女子,定然会为这句情话所倾倒的。
但阚羽萱不会,因为她心里只有白丘。
“缺心眼的人还真是让人头痛!”
看着白泽,阚羽萱总算能体会到白丘被她气得无语时头有多疼了。
“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是否要我叫个妖医来给你号个脉?或者,我略通玄黄之术,也可为你瞧瞧!”
白泽就阚羽萱愁眉苦脸地按着太阳穴,便是这般关心地提议道。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阚羽萱摆手拒绝着。
“你真的清楚?”
白泽质疑地靠近她一步。
“真的!真的!
我最近就是绣花绣得有点疲惫而已!”
阚羽萱忙是又往旁边走了一步,始终注意着和白泽保持距离。
“绣花?
分明是因为白丘,却还不肯承认!
他对你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你为何还要为他费心?!
含光院你住得不好,大可搬来我的……”
“也不全是因为他!
而是我可能怀孕了!”
阚羽萱本是不想这么早说出来的,但她实在不想再听白泽说那些容易令旁人听了误会的话了。
“什、什么?!”
白泽显然惊诧地愣了两秒。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我的癸水推迟了半个月没来,有可能是怀上了。
但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毕竟平日我和白丘都有做着防护措施。”
月事推迟几天的时候,阚羽萱还没放在心上,但推迟了一周还没来的时候,阚羽萱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如今推迟了半个月,极有可能是怀上了,虽然每次事后白丘都会用妖力逼出她体内的小蝌蚪,但毕竟白丘每次也都是直接浇灌在她的身子里,而他们每次都契合得十分紧,总是要等白丘疲软一些了才能分得开,所以尽管事后会立即将那些逼出,也还是有命中的概率的。
“手给我!”
白泽闻言,蹙眉严肃地又靠近了阚羽萱,说着就不等阚羽萱同意地,直接捉起了她的手腕探脉!
“你还摸得出喜脉?”
阚羽萱质疑地看着专心切脉的白泽。
“……摸不出,但用妖气一探便知……”
“那结果呢?怀是没怀?”
阚羽萱期待地眨着眼睛。
“你希望是怀没怀?”
白泽明知故问着。
“当然是希望怀了啊!”
阚羽萱想都不用想地回答道。
“可我说过,凡人怀妖胎很危险!是极有可能送命的!”
白泽说着就焦躁地攥紧阚羽萱的那只手腕,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