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骁失笑,将他拉至身侧并行,宽大衣袍下两只手相握在一起。
偶有宫仆经过,也只低头行礼,匆匆而过,不敢抬眼。
江竹骁本想将他送回宫,江竹映不愿,说什么也要跟着回太子府,江竹骁揉揉脑袋,无奈道:“本宫今日政务未毕,无暇顾及你,跟去怕是要无聊。”
“不会,”江竹映握紧他的手,“跟皇兄在一起就不无聊。”
回府的马车上,江竹映与他紧挨着坐,凑得极近,本想直接坐腿上的,江竹骁一边笑着拒绝,一边强行将人按在了一旁。
江竹映百无聊赖,使劲往他身上蹭,蹭着蹭着想到先前那个眼神,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皇兄,刚才……”
“嗯?”
“莲池边,你真不生气啊?”
江竹骁微愣,低头想了想,说,“有一点。”
“那怎么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习惯了,”江竹骁垂眸,淡声道,“上回,你和那个秦美人脱得更多,还起反应了,上上回,我府里新来的小侍仆,都光着坐你身上了,你还说让他跟了你,差点将人带回宫……”
江竹骁越讲语气越委屈,最后竟偏过头去不看他。
“……”
还不是故意给你撞见的……江竹映腹诽,听他这般语气,心里愈发不痛快,靠上他肩头,轻声道:“那哥哥罚一下我吧,不然以后还敢的。”
江竹骁又笑,揉揉他的头,说,“不罚。”
“啊……”江竹映脑袋垂下来,恹恹搭在他肩头,“已经在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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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骁有政务要忙,不让他在一旁捣乱,将人赶出了书房。
江竹映在府里乱转,又碰上了先前那个小侍仆,正欲上前逗弄一番,谁知那人一见他便哆嗦,两腿打着颤,礼都没行,转头就跑。
江竹映:“……”
转着便不小心到了太子房外,江竹映计上心头,一边摇扇,一边笑叹缘分如此,推门走了进去。
江竹骁忙完时天色已昏,出来没寻到江竹映,又见房内亮着灯,心下了然,笑着开了门。
刚进门便发觉不对,以往这时候他都会扑过来,要亲要抱地闹一通,此刻屋内却一派安静,哪有江竹映的人影?
“阿映?”
无人应答,江竹骁皱了皱眉,朝内室走去。
“阿映,你在吗?”
“在……唔,皇兄,先别过来!”
听这声音,江竹骁脸沉了一瞬,快步走过去,转眼间已到了床边。
“你又……”
江竹映正跪趴在榻上,身上披着他的衣服,下身光裸,手指应当刚从穴里出来,沾着点儿水渍,放在臀上。
“皇兄……”
见他过来,江竹映慌了一阵,忙坐起身,仍半披着他的衣服,衣下一丝不挂。
“……”
江竹骁说不出话了,先前以为江竹映大胆到在他房里跟人乱搞,没多想便冲了进来,不承想看到这副光景……
“皇兄。”
江竹映又唤他,见他立着不动,一手撑着半跪在床上,身体前倾,拉上了他的手。
江竹骁垂眸看他,衣服本就松垮着披在身上,此刻几乎要全落下来,某种奇异的感觉升起,江竹骁深吸一口气,抬手要甩开他。
江竹映早有防备,见他抬手便用力,一把将人扯了下来,不等他说话就搂着脖子将唇覆上去,腿也缠紧他的腰,将人锁死了按在身上。
江竹骁推他,却被死缠着不放,唇离开一点便又被追着吻上,几轮下来,两人都气喘吁吁,江竹映翻了个身,将人压到身下,趴在他胸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