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总是出现在他们一群学生身后,站得远远的,看不清脸。
仅有几次见面的印象,每次还得由安德烈介绍,眼前这位安德烈的叔叔,让林浩产生了距离感和敬畏的情绪。在确认男人的身份之后,他竟然违背了药物驱使的本能,像弹簧一样离开了男人的下半身。
只是双手还在做无用的挣扎,根本无法放开对男人的攀附。
霍尔曼眉心紧皱,继续耐心地问道:“找厕所没用,告诉我,你是不是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谁给你喝的?安德烈吗?”
然而,林浩已经彻底被药物激发了情欲,耳朵听不进任何声音了。
他那退缩的下半身又急切地贴了上去,肉棒擎得高高的,将他内里穿的贴身内裤撑起一顶帐篷。勃胀的欲望找不到发泄口,他只能急躁地耸动下半身,隔着质地丝滑的西装裤,去摩擦另一副和他一样的男性生殖器。
林浩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他没听见男人隐忍的吸气声,也没看见男人那双逐渐被欲望掌控了的暗潮翻涌的银灰色瞳孔,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导权时,一切都晚了。
*
伴随着“咔嚓”一声响,门被关上了,林浩被带进了一个没开灯的宽敞的房间。
他被男人褪下了西装外套,嘴里说着“还是好热”,手不自觉地跟上了那只正在给自己解开衬衫纽扣的手。
起先他只觉得那只大手很碍事,摸上去一点也不光滑,还带着完全不输给他的炙热温度。直到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只能傻乎乎地被引导着解开自己身上的一颗又一颗的纽扣,他才体会到了同为男性体温的熨贴和微妙。
纽扣被解到了最后一颗,男人的手突然停下,林浩眨了眨眼,嘴里呼出情欲蒸腾的热气,迷茫地问道:“怎么了?”
口吻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单纯,仿佛他不需要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性欲交锋负一星半点的责任。
霍尔曼的手顿在男孩的下腹处,即便房间里暗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他也可以想象得出手底下是怎样香艳的一幅画面。
他已许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春情,也从未爆发过类似今晚这样的欲望,他现在的情况不比吃了春药的男孩好,甚至称得上无比糟糕。因为只要他想,他便可以轻易毁掉眼前这个男孩的一生。
所幸他还尚存理智,没有被欲望奴役,他冷静地深吸了口气,问道:“能自己弄出来吗?”
林浩既没摇头也没点头,他揪了揪男人的袖子,委屈说道:“把灯开了,好黑,我什么也看不见。”
霍尔曼喉结滚了滚,声音暗哑,“好,你先松手。”
“我忍不住了……”
夹杂着喘息的呜咽落进了霍尔曼的耳朵里,他心中一动,体内有什么东西燃烧得更为炙烈了。
最终没能把手松开的人反而是他。
霍尔曼单手揽紧林浩的腰,防止他情动得太厉害腿软跌倒,走到大床旁边打开了床前的落地灯。
一屋暗黄,霍尔曼借由灯光看到了一幅令他永生难忘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只见男孩衣衫凌乱地半跪在地毯上,一手紧抓着他的肩膀,一手伸进被拉开了拉链的西装裤里,像猫一样弓着身子,后背不停起伏,在生涩又卖力地撸动着身下那根勃起到抽搐的性器。
“呜啊……啊……哈……哈啊……哈啊……”
一旦开了个口子,林浩就肆无忌惮起来了,他放开压抑已久的呻吟,在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开始自慰起来。
他能明显感觉得到男人的视线,那是一道道不加掩饰的,落在他身体各处的有如实质的炙热目线,他知道自己在被光明正大地窥探着,他本该感到羞耻,但情欲汹涌而来,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或者说,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