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神经病的眼神蔑了阮之安一眼,关门时声响极大。
“哈哈哈...”阮之安的嘴角抽搐着,强忍着心里涌起的剧痛,红着眼眶强迫自己释然地念出了那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
打扫房间的确是件费劲又麻烦的事情,但也是一件能转移注意力的好事情。
地板擦得发亮,全景窗外的天却早已黯下来。
阮之安没开灯,在暗色的包围中他颓败的坐在地板上,头靠着沙发垫,拿出了放在茶几第二层的手机。
手机时隔半月开机,一打开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就跟他阮之安一样,什么都没有。
房子是简烨的,睡衣是简烨的,毛巾是简烨的,就连剃须刀都是简烨的。
阮之安的生活里无时无刻不是简烨的影子,所有东西都充满着他的味道。
令人神往却留不住的味道。
胸腔里郁结不解,可打开冰箱空空如也,最后一瓶啤酒早在一周前就喝掉了。
简烨有规定,在他没允许出门之前,阮之安必须呆在家里。
阮之安不清楚打破了规定会怎样,但他现在渴望酒精,他不敢想象简烨的订婚晚宴有多么热闹,他也不想再看鬼片一个人蜷缩到天亮。
洗漱收拾了一番之后,阮之安在衣柜里随便找了身衣裳换上,随之扣上纯黑的棒球帽,同色的口罩一戴,毅然决然的打开了大门。
阮之安才迈出一只脚,便看见门旁立着一个倒长不短的皮匣子,拿起来一打开,里头竟是瓶千金都难得一求的葡萄酒。
当看见那个小小的刻在礼盒右上角的“喜”字时,阮之安心间一刺,狠狠将酒瓶摔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云霄,走廊里本就安静,一直到阮之安走进电梯,尖锐的回响声都还没消散。
去你妈的,老子才不喝你俩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