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脖颈,薄唇半张喉结震颤,泛红的眼尾淌着高潮的泪水。
简烨看见这种淫靡的场面腹下更加胀热,加上穴肉高潮的收缩一直不停的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他也受不了了。
狠狠深干了几十下后,简烨拔出了被蜜液浸得晶亮的性器,朝身下潮红泛滥的人命令道:“张嘴。”
阮之安喘着粗气,听话地伸出了温软的舌面。
简烨毫不客气的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欲望,炙热的精液将阮之安的舌头烫得一麻,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阮之安吞咽不及,粘稠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滑过他的耳后,源源不断地流到了枕头上,霎时间空气中充满了男人汗液与精液交织的咸腥味。
简烨紧拧的眉头散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餍足。
不可置否,阮之安虽然没有那些小0会的技巧多,但后面的入口却是极品。
又有弹性又吸附得紧,蠕动时就像万千张炙热的唇在亲
吻阳具,且不过才肏了两次,后穴就有了记忆似的,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分泌液体来迎合肉棒,以至于简烨还想再来一次。
但这个思绪只过了一秒就陨落了。
阮之安这个人不好琢磨,性格忽喜忽嗔,表面上虽然是一副温顺听话的模样,但身上那股机警劲儿遮盖不住,就像一只藏在皮囊底下的狼,一直别有目的地窥探着周遭。
所以,就算阮之安为他办的每一件事再完美,简烨也没有一刻放松对这人的防备。
这两次虽是阮之安主动相邀,但简烨也想用这种方式让阮之安真正臣服于自己,以至于他沉迷在驯服式的快感中有些上瘾。
瘾过之后突然醒悟,这哪里是他在驯服阮之安,分明是阮之安在操控自己!
这“瘾”一旦深入绝对万劫不复,简烨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居然差点落入这样简陋的性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