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何况是荆律这毫不温柔的手段。
“轻、轻一点儿....”
林春和水润的眼眸看着荆律,湿润的鸦羽展翅欲飞。
“好,是老公的错。宝宝对不起,我会轻轻的。”
荆律心神激荡,那一开始解决自己发情期就丢的心思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老实地哄着身下的人,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就像是一个温和的猎人,用温柔的语气诱哄无辜的小鹿,可身下的枪灼热烫热,早就准备好了。
“春和,放心,不疼的。”
他那缓慢的语调、低沉声音,似乎真的起了作用,林春和好像慢慢信任他,放松了下来。
荆律的动作完全不似嘴上说的,恶劣的抠挖林春和穴内的嫩肉,不断地朝里伸进去,再抽出来,模拟性器的抽送,凶狠的撞击。
仅仅是两个手指,就把林春和带上云霄上的快感。他的腰肢无意识的摆动,浑圆肥厚的臀在空中荡漾,眼眸沁出几滴透明的泪水,声音带着委屈和泣意。
“骗子——啊啊!!!”
荆律还是温温和和的声音,“对,老婆我是骗子我是混蛋,老婆你可怜可怜骗子吧。”
“走开、抽出去、啊啊啊啊啊——!!”
林春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底下不知道被碰到哪里了,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脊传入大脑,然后仿佛一切胡乱纷飞,重重虚影。
林春和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到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小腹上,周围的地面上,以及荆律的脸颊上。
林春和愣住了,就这么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同样怔住的荆律。
随后耳根子的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到脸颊、脖子、肩膀,然后是全身。
原本的朗朗星月在人间沾满了侵略者的气息,变得娇艳欲滴。
林春和眼角敛出一道红,磕磕绊绊的想要解释,虽然着完全没有必要,毕竟他才是在身下受到强迫的人。
“我、我只是、只是太久没.....”
“没关系的,老婆你很棒的。”
而荆律却像是安抚床上自己没用的男人,维护他可怜的自尊心。
“你真的好可爱啊老婆。”
荆律伸出舌尖舔了舔脸上的精液,赞叹道,“老婆,你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