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止很认真地点点头,似乎是把这项提上了议程。
“你准备怎么对付他?”姜难一旦感觉没什么威胁了就开始忍不住好奇心旺盛,其实他对邱和是人是鬼倒真不是太在意,只要邱和维持住他那个表象也别神出鬼没的故意吓人就行,那还是能当个朋友的,而且还夏天都不用开空调,考试可以直接让他看答案...
不过如果邱和还是打算像昨天晚上那样缠着他不放的话,那对不起了,还是赶紧把他超度了吧。
“准备布置阵法再引他出来瓮中捉鳖。”常止说着,欲言又止,“只是...可能需要姜先生配合。”
姜难点头,“怎么配合?”
常止一本正经道,“那厉鬼十分爱重你,又执念颇深占有欲十足,我想...如果你和别人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他一定忍不住现身。”
姜难人傻了,啊这...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去找人...恋爱?还是...做爱?”姜难面色古怪,但是听常止这番话又觉得很合理,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些缠着他的变态对他的执念和占有欲有多深了,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做爱,不是出去找人。”常止说,“是和我。”
姜难长吸一口冷气,宕机了两秒。
常止继续解释道,“恋爱需要的表演太多,姜先生如果演不好的话,那厉鬼恐怕不会相信。另外,如果去找普通人的话,恐怕那厉鬼会痛下杀手,而我有自保之力,可以和那厉鬼斗一斗,何况本来这下诱饵瓮中捉鳖的主意就是我出的,没有让姜先生只身犯险的道理。”
他说得头头是道,但姜难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难道是他一直被变态缠着弄出被害妄想症了?
姜难暗地里打量常止,见他一副“我刚才所说全都发自真心,这是最有效的办法”的样子,一双眼睛澄澈明亮还带点疑惑,好像很奇怪为什么他那么大反应一样。
好吧,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修道之人对这种事不太了解?看他的反应,说不定就只是装一装,不需要做到最后呢?
姜难说服了自己,点点头同意了,“呃、对了...你满十八岁了吗?”
常止微微一笑,露出一个不对称的酒窝来,“满了。”
“最后一个问题。”姜难也觉得自己问题有点多了,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他说修道之人命犯五弊三缺...你是哪种?”
不过好在常止的脾气很好,并不觉得冒犯,“我犯五弊中的独。”
姜难开始默默回忆,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什么曰独来着?
“老而无子,曰独。”常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