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知道的。”霍让从坐下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微笑,这笑容并不得意,也不是为了恶心姜难,他早就预见了结局,他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他只是单纯的高兴,但是又怕笑得太过惹得姜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于是只能克制着,变成了微笑。
霍让的脸是长得很好的,是那种十分男人的帅气。他眉骨上有一处疤痕,将他的眉毛断成两节,但一点也不突兀,就像是为了赶时尚故意弄的一样,显得他痞气而迷人,“很恨我?”
他突然一撑桌子直起身,脑袋探到姜难耳边,声音沙哑低沉,“那就肏死我。在床上,随便你怎么对我,把烟头按在我身上,把我绑起来用皮带抽烂我的屌和穴?把拳头塞进我的肚子里,给我穿环、让我跪着给你舔?”
他又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挡住胯间的鼓包,魔鬼人模狗样地穿着西装,剪裁合身的布料包裹着一具矫健的肉体,和一个淫贱至极的灵魂。
“随你报复,宝贝。”
这家伙,简直如同附骨之疽一样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