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了几下,才将紧致的媚肉又破开大半,龟头不停地顶撞在脆弱的结肠口处,戳得那小口畏畏缩缩地吐着口水,把滚烫的马眼都包在软乎乎的淫液里。
“好深,啊……嗯、太,太深了……”约瑟夫被颠得口干舌燥,眼角发红,十指用力地掐着巴克的大腿,指甲划出一道道发白的指痕。
他呼喊的声音愈发轻软,巴克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愈加高亢,像在说着甜言蜜语,要坚硬如铁的性器再往更深处捣去,填满空虚酸涩的肠穴。
细小的结肠口滑溜溜的,狗龟头撞了好几次,都被水液滑得弹到另外的角度去,把旁边紧俏的穴肉撞扁了,又在龟头离去的下一秒拥挤着贴上来,恢复成原本夹道簇拥的模样。
小腹中的酸软酥痒越堆越多,除去被阴茎骨磨搓不止的前列腺外,深处被鸡巴不停碾肏的那处也痒得酸胀不已,约瑟夫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泪水,呻吟都挤在喉咙里,只有甜腻的哼喘跑了出来,和狗鸡巴肏穴的节奏一致,嗯嗯唔唔地带着颤音。
他的鸡巴白生生的一根翘立在仲春寒凉的晚风中,却丝毫不觉得寒冷,龟头更是热得发红,顶端含着一团透明的前列腺液,莫名像粘稠的花露。
皮肉下方的性器搓磨抽顶剧烈起来,硬挺的鸡巴便抖动两下,往小腹的方向倾倒,那团腺液也溢了出来,极慢地滴落在玉白色的腹肌槽壑中,却仍旧与红艳的马眼相粘连,拉着根头发丝儿似的银线。
约瑟夫想套弄一下自己的鸡巴,又不敢松开巴克的大腿,只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越来越肿胀的性器翘在空中,腺液越流越多,在小腹上聚成一个浅浅的十字。
巴克知道身上这人被肏得前面硬到不行,也知道他想撸动着和后头一起舒爽。
本来巴克是要立刻伸手帮约瑟夫的,但是看到他那根玉白的鸡巴可怜巴巴地吐着水,只能随着身体一起乱颤乱飞,巴克就觉得太煽情了,捏着约瑟夫腿弯的手指又用力几分,窄胯发狠地一撞,狗龟头就大半冲进了结肠口里。
让迅速缩紧的结肠软肉疯狂地咬住自己的龟头推拖,巴克用一只胳膊就将约瑟夫两条腿都扳到胸口,压着他的乳肉,另一只手空出来,快速地给他打着飞机,同时精壮的腰胯再次发力,不停往上往深处捣碾已然失守的结肠入口,把两边厚厚的棉软肉片顶得泫然欲泣。
约瑟夫双眼大睁,口中急促地“嗬嗬”喘气,酥麻火热的快感一下子全往前端的性器上涌去,一瞬间喷薄而出三四股精液,射得又多又高,许多都射在了他鹿皮短靴的鞋底。
而巴克还在飞快地套弄着,虎口卡在冠状沟的凹槽上,四指狂热地向上抚弄至马眼,让本该已到达巅峰的酸胀感再次攀升。
粉红的阴囊颤抖着簌簌抖动,马眼处便又溢出好几股浊白的浓精,像是被宽大的手掌挤奶的硕大乳头,从乳孔中倾泻出甜蜜的牛奶来。
约瑟夫听到男人鼻腔里笑出声来,“好像。”
“你这里,粉红色。”男人喃喃着嘬吻他的侧脸,“像乳房,被榨奶。”
被巴克猛地窥探到内心的浪荡比喻,约瑟夫长吟一声,因为高潮而熟软的后穴再度痉挛着张大,让骇人狰狞的鸡巴又往里顶了一些,整个狗龟头都卡进极致潮热的结肠口中。
“唔唔……嗯……太多了、好硬……”狭窄的肠道再次被狗鸡巴填得满满当当,约瑟夫哭得鼻尖也尽是粉润的水色,吐着舌头不住呵气,跟条可怜兮兮的小母狗一样,被自家的公狗搂在怀里播种。
有氧运动抵消了不少胃里的麦芽,但巴克总觉得自己还醉着,听到约瑟夫软软乎乎像在抱怨的话,他就想摸着怀里这人羞涩的良心,一点一点挖出真相,“越硬,你越,喜欢。”
一词一顿,狗鸡巴也跟着一顶一抽,把直白的骚话跟着塞进殷红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