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感出现在邱月棠身上都被迅速消化,一切都正常且自然,而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我居然也被同化,乃至以alpha的身份穿着情趣婚纱任他索取掠夺,竟毫无半点反抗的念头。
邱月棠像条小狗急急地讨吻,吞咽不及的津液从唇缝涌出滑落,他循着水痕往下舔。
情趣婚纱的前面是很深的v领,堪能遮住乳头,他和刚才一样又隔着蕾丝含住我的乳头,这里比嘴唇更敏感,粗粝的磨痛感让我一下子就叫出了声,反应强烈。
“别……有点疼。”
邱月棠没有坚持,他松开嘴唇,鼻尖拱开略微宽松的v领,细腻柔软的唇舌重新包裹住小巧的乳头。
和他上床这么多次,我发现他很喜欢舔舐,尤其爱舔我的乳头、小腹的红痣,还有下身的穴,如同初生的奶狗只会用湿漉漉的口水表示一种偏执的占有行为。
两边的奶头都被舔得硬立,好心地没有舔破,因为他今晚的关爱重点不在这里。
见他的嘴唇已经往下走,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顺从地往后躺在床上方便他动作。
他停在我的小腹,想亲小红痣,但这衣服是连体的,小腹处的红痣被下身蓬松的裙摆遮住,想亲到就只能把衣服脱掉。
但他明白我脱下就不肯再穿,忍痛转移目标,蹲在床边,掀开我的裙摆就钻了进去。
白色的多层裙摆盖到了膝盖上方,没有完全遮住他的上半身,金色长发从他线条优美的背部铺洒而下,如月光般美好,我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凭着皮肤的触感猜测他在干什么。
湿漉漉的嘴唇亲了亲被窄窄面料包裹的阴茎根部,蓦然纯情的亲吻让我一颤。
我抿着嘴唇,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分开双腿,任由他舔上毫无遮挡的后穴。
那里早被他舔习惯了,熟悉他的热度和动作,柔软敞开的穴嘴乖乖被唇舌舔弄嘬吮,插进去的舌尖肆意挠刮着敏感肠肉,热痒如虫噬叫我发狂。
“你别…别舔了…”
我忍着羞耻,低声说:“你进来吧。”
终归都是被他操,倒不如快点开始,快点结束。
听到我的主动邀请,邱月棠激动地狠狠吸了两下,飞快爬出。
在我战栗之时,他跪坐在我面前,握着硬邦邦的阴茎抵住我的穴口,没有心急插入,按捺着勃发性器,用硬热的入珠龟头摩挲着穴口。
蓬蓬裙摆挡住了我的视线,只能感觉到褶皱的穴口被他撩拨得不停收缩。
害怕被进入的紧张与性爱角色的羞赧让我全身绷紧,穴口却越来越软,甚至因为习惯了插入,逐渐情动的内里流出了一点湿润的肠液。
邱月棠一直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也看到了晶莹的液体,呼吸浊重,“老公居然也会流水了……好淫荡。”
龟头沾染了肠液,又蹭了两下穴口,终于慢慢插了进去,他爽得低低呻吟,面如潮红。
“我吃了药,不会像正常omega一样流水,老公一个alpha,流的水比我都多。”
“你别说了……”
声音和大腿内侧都在颤抖,我双手攥紧拳头,吃力地缓解他阴茎进入的胀痛感,好在前几天一直在做,短暂的适应后就习惯了被再次侵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滚烫阴茎上的圆珠是凉凉的,还没有被体温暖热,他往里插入时珠子碾过柔嫩的肠肉,微凉的坚硬触感带来无法忽视的别样刺激,没过多久,我就禁不住呜咽着蜷起脚趾。
omega的一根全都插进来了,邱月棠的额上渗出微微细汗,皮肤在发光。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微鼓的小腹,语气遗憾而渴切。
“我把生殖腔送给老公好不好?”
我猛地收紧,惊恐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