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岳父攻管教玩弄(二)

根都插了进去,柱身与肠肉紧密相贴,烈性药很快渗进寸寸肉壁中。

    尤其是龟头顶着的穴心迅速被药物燃起难以言喻的噬痒,似有千舌舔舐万蚁爬行,折磨得我失去理智,挺动着腰腹主动往他手中送,迫切盼着这根粗长的冰冷器物能杀一杀这钻心的热痒。

    “……啊、哈……”

    反复弹起的腰身逐渐酸软,药性却在加强,我浑身都沁出了潮汗。

    情欲凶猛,理智全无,我双手松开腿弯就去急急夺邱默筠手中的假阳具,他任我夺,静静看着我生了痒病似的狠狠攥着假阳具往穴里捅。

    “好痒……呜、好难受……”

    邱默筠没有解释过这是什么药,但我凭着身体的明显改变猜出了药效。

    无非是淫秽的烈性情药增加肉穴的敏感度,软化alpha干涩的肠壁,把坚硬骄傲的退化器官催生成一口贪爱阴茎的淫泉浪嘴。

    前几次我稍微表现出一点抗拒,他就先喂了我不能动弹的药,再用这个小蓝瓶。

    翻天覆地的痒意咬得我下身空虚到痉挛,奇异的饥饿感烧尽了薄如蝉翼的自尊,我却自食苦果,动也不能动,呜咽着用含泪目光祈求他。

    他刻意晾着我,等我快被折磨得昏过去才施舍地用手指插了进来。

    可手指远远不够。

    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听话,我就让你满足。”

    就这么吊着我几次,不屈的念头彻底消失,我认清形势根本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只能尽可能地在亵玩中少受一些苦头。

    直面陌生的欲望又如何,我的不愿是没有用的,迟早都会被他调教得淫荡。

    心中的坚守在步步瓦解,一种奇异的解放感让我从世俗的身份中挣脱而出,完全坠入肉欲和快感之中。

    穴心的痒意被龟头缓解,可顶一下才会缓解一下,我不得不双手握住底盘使劲晃动,发狠的力道恨不得捣碎脆弱的穴心。

    瘙痒得到缓解的同时,柱身碾蹭着深处的敏感点,泛起阵阵爽感。

    脑海里一片混沌,我凭着本能绞住双腿插自己的肉穴,心跳快要跃出胸膛,成为情欲的奴隶,在欲仙欲死的痛快中发痴发狂。

    侧卧在床上,烧红面颊磨蹭着绸缎般的床单,津液和汗液洇出深色的痕迹。

    啪的一下,突然的疼痛让我下意识收紧臀肉。

    邱默筠严厉地训斥:“哑了吗?怎么教你的,都忘了?”

    被药物驯服的放荡身体沦陷得很容易,只有一点我怎么都做不好。

    邱默筠要我像omega一样叫床,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荤话。

    之前不论和谁上床,都是他们在操我的时候情不自禁说着“好爽”之类的话,作为承受者的我通常都是隐忍着,尽力不发出脸红的声音。

    有时他们会故意操得深,听我喘息,可没有谁会像邱默筠这样强势地逼我。

    又是一记皮拍打在臀尖,我小幅度摇着头,难堪地哭:“不、不要……”

    邱默筠的语气冷了下来。

    “又不听话了。”

    紧接着,皮拍狂暴迅疾地扇掴着红肿的臀肉,故意往下凌虐大腿处的嫩肉。

    持续的火辣辣痛楚盖住了体内的痒,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抖着双腿往床头爬,在暴风骤雨的严苛惩罚下惊惶逃脱。

    “不、不要打了、求求……”

    邱默筠捉住我的脚踝,一用力,把我拖回床边,严厉冷酷的声音比皮拍更让我害怕。

    “又想摇着屁股躲?非要我打烂了你才听话是不是!”

    他拽着我的手臂翻过身,皮拍专挑着屁股、深侧腿肉和胸口乳头这些地方打,疼痛带来的热度如蒸笼熏透了我浅淡的尖刺,体内的假阳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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