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玉的完美表象,彻底释放出来,像骑着心爱的母兽交配一样骑着我,任由泛滥情欲点星成火燃遍整个卧室。
后入的姿势很方便他俯身贴进,咬住我的后颈,标记omega一般标记我不存在的腺体。
我吃痛却不敢扭动脖子,眼泪直流地呜咽着,被他痛痛快快地咬了好几口,又揉着唇瓣深吻,恋人般低声哄着我。
“姚姚。”
喟叹的语气温柔怜惜,裹着如有实质的情爱之意,沉甸甸地坠在我心上。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带着黏糊委屈的鼻音,抽抽噎噎,“不行了,我、我受不住了,吴奉……”
他沉暗的目光在听到我叫他的名字时乍然柔软。
汗津津的肉身密不可分,他放慢动作慢慢磨着,大腿厮磨着我的皮肤,如情深之处交尾恩爱的眷侣。
“姚姚乖。”
话虽如此,他还是不停歇地操了整晚,情欲暴涨到极致的龟头硬生生又涨大几分,在体内成结。
尽管由于我同为alpha的身体不能完成完整的成结,这代表着彻底标记的行为也让他十分愉悦。
从生理和心理上,他都在宣布彻底占有了我。
而粗涨到可怖的alpha龟头像是多了一根操进来,可怕得让我失声尖叫。
如同被犬类胀大的生殖器官死死卡住穴口拔不出来,我又痛又爽,使不上力躲,也不敢躲,只能攥着床单边哭边承受不住地失禁,尿液混杂着从穴口缝隙流出的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吴奉吻着我神智不清吐出来的舌尖,笑了一声,低低哑哑的好听嗓音瞬间让耳尖发麻。
“我会让你爽得忘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