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湫的袖子,喊:“秋湫!”
说完佑春往秋湫的身后看了看,又问到:“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秋湫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洛麒,才说:“没有,佑春我想来问你点事。”
佑春知道这话不方便洛麒听到,刚想转身劝洛麒回去,洛麒就已经自己站起来,朝佑春点了点头,就消失了。
秋湫这才放下心来,他拉着佑春的手,想和佑春一起进家里去。
佑春任由秋湫拉着他的手,他看得出秋湫的不安与焦急。
果然才坐到桌边,秋湫就开始唉声叹气,佑春问秋湫:“怎么了?一上来就叹气啊?”
秋湫这才给佑春说了一通,佑春听完摇了摇头,说:“秋湫这事我真帮不了你了,原先我提醒你的时候你不放心上,现在林语杏对你的意思完全放到表面上来了,这件事就成了你们两个人的事了,我插不进去手。”
佑春说完停了一下,起来给秋湫泡了杯柚子茶,接着说:“不过秋湫,你自己要想好,不要看不清自己的心,也不要伤了别人的心。”
秋湫接过佑春手里的茶,啜了一口,皱着眉头自己思索起来。
但秋湫一时半会儿是想不清这件事的,他觉得自己脑子像是不太好使,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面对爱情这方面的事,再聪明的人都会犯傻。
于是秋湫想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走一步看一步,总归林语杏现在是已经暴露了,自己也许后面哪天开窍了就会想明白。
想好了自己的事,秋湫又开始问佑春了:“佑春,那个洛麒是谁啊?你怎么认识他的?”
佑春整理桌子的手顿了顿,半晌才说:“他原本是一位神仙的棋盘,年岁久了也沾了灵气化了形,只是后来沧海桑田,神仙也不来下棋了,他就被埋在土里了,我当时还是棵柚子树,只因根刚好扎在他上面,借着他的灵气才化了形,于是后面我出来了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秋湫有时候确实有点八卦,他睁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津津有味地当个故事听,还催促佑春:“然后呢?”
佑春像是羞了,却装作说累了的样子,说:“没有啦,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呀?还不如去想想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