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根本不想跟他讨论礼仪的事,“你不觉得你这次太过分了吗?”
“过分?”傅弋寒回想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事情,片刻后,他缓缓道,“你不喜欢陈庆,我帮你处理掉他,你又哪里来的资格说我过分呢?”
“你至少不应该这么对汪可,她什么都没做错。”
傅弋寒看着江念正义凛然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笑了声,“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啊......怎么?是不是未来还要有一天你们手牵着手到我面前来,跟我说你们俩早就情投意合,让我成全你们?”
江念只觉得傅弋寒荒谬到不可理喻,他两手撑在桌沿上,强忍着怒气,让自己的语调尽量平静,“傅弋寒,你没有理由这样揣测我和汪可的感情,而且我们原本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这件事可能对你来说只是情绪作祟一声吩咐的事,但对汪可来说,那是她的名誉她的前途......唔!”
江念话未说完,傅弋寒突然站了起来,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用一个凶狠的吻封住了他的嘴。
傅弋寒讨厌江念刚刚那样居高临下跟他讲话的样子,就像突然发现自己驯养的宠物从乖顺听话到现在听了别人一句教唆就居然敢跳起来挠人了。
江念伸手想推开他,又被傅弋寒擒住了手腕。傅弋寒咬他的嘴唇,江念也找准时机咬回去,顿时一股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傅弋寒一手扣住江念的手腕,虎口钳住他的下巴,逼迫着他抬起头。江念显然很反感他这种体力压制的行为,眼神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江念狠起来是真咬,傅弋寒嘴上的伤比江念严重很多,一抹血迹尚还挂在嘴角,“情绪作祟?”傅弋寒再一次咀嚼了一遍这四个字,“你的意思是我吃了那个小丫头的醋还做出了一番无理取闹的行为?”
傅弋寒眯起眼睛,“你还知道你是谁吗?......江、时、瑾。”
办公室的对峙最终以江念摔门而出告终。傅弋寒坐在老板椅上,沉沉地注视着江念离开的方向,再一次意识到他手里这个替代品,大多数时候靠着温驯的假象做着自我保护和掩饰,但其实这个人浑身带刺。
江念本身是个意志很独立的人,他厌烦傅弋寒对他控制和强迫,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拥有在外人眼里看来足够完美璀璨的人生,却全是依附傅弋寒的原因,江念厌恶的其实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