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一手遮天,还是抵不过敌人的联合攻击。
于是,他在一场被设计好的连环车祸中,坠入一片山崖,所幸他福大命大,跌入了稻田里,被救了。
不就是孩子吗?
燕逾嗤笑一声,他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熟睡的年年,摸了摸他白嫩的脸颊。
他给就是了。
21
在那场跌落山崖的车祸中,原本被治疗到沉睡的燕渝再度苏醒,而这次他却能和燕逾进行交流了。
他们一起商讨对策,如何去除掉那群老狐狸。
也一致同意把这救了自己的农村小孩儿带走养着。
燕逾是知道年年有嫩逼的,带回家的第一天也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年年的子宫发育正常,可以孕育生命。
于是他们合计,让年年生个孩子。
虽然不知道燕逾对年年是什么样的心思,但燕渝对年年其实是一见钟情。
燕逾可能只是为了有个孩子保障自己的位子和权利,而燕渝是有几分真心在里面,想让年年给他生个孩子。燕渝醒来的时候,是年年救了燕逾的那个晚上。
作为副人格的他醒的比主人格早,他有些洋洋得意。
燕渝转头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昏暗的蜡烛照光下,那张皱着眉头的精致小脸蛋一下就戳中了他的心。
燕渝感受着心跳的律动,甜蜜而兴奋地认栽了。
22
年年的尿道一开始是很正常,不会漏尿滴尿,那个藏在女穴里尿孔也是从未问津。
其实就是燕逾第一次肏年年的时候,年年哭着举着软弱无力的手,比划着说自己要尿尿。
燕逾根本没带理的。
燕逾一边顶胯用力肏着那口嫩逼,一边用手上下摸着那小小一根的阴茎,不时拨弄着外面保护小龟头的一层包皮,露出里面粉嫩的蘑菇头,燕逾看着这小呆呆也勇敢硬起来的小肉棒,感到几分好笑:
“改天老公带你去把包皮割了。”
原本微微眯着眼睛承受快感的年年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向燕逾,琥珀色大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恐惧。
割……什么?
年年那跟小孩儿大小的阴茎比起燕逾的粗大而紫红的阴茎简直就是玩具一般,年年难耐地摇晃着腰肢,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精液也射不出来了,逼里一股一股喷出骚水。
“骚宝贝这么能喷水……”燕逾用指腹剐蹭着腿间淫靡晦涩的淫水,揩到年年薄薄一层小肚皮上,又刮弄着那红艳艳、嫩呼呼的小奶头,笑道:“年年会不会尿出来啊。”
年年听不得这话,骚穴里又是一阵紧缩,阴道理抽搐着,仿佛有无数张细小吸盘的甬道紧紧裹挟着燕逾的阴茎,爽得他腰眼一酸,差点就要射出来了,燕逾有些惊奇地挑起眉头,肏得更狠了,龟头直接在子宫里肏弄着,好不舒爽。
但年年确实由点尿意。
他也知道,在这里尿尿是不对的。
他挣扎着,哭哭唧唧对燕逾撒娇求饶,指指自己的小鸡巴,龟头都涨得发紫,他好想尿尿呀。
燕逾哪能不知道年年什么意思。
他笑着低下身在年年耳边轻轻吹了声口哨。
年年再也忍不住,哇哇哭着,从尿道里射出了一些淡黄的尿液。
燕逾摇了摇头,看起来很严肃:“年年不乖,直接就在老公身上尿尿了,老公要惩罚你。”
脸上一派无奈而严厉的表情,身下的大肉棒却肏到了年年的逼里最深处,滚烫浓郁的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23
燕逾把尿道棒塞到了年年的尿道里,年年疼得支吾乱叫,燕逾还是不理他,镜片下的纯黑色眼眸闪着异样的光,他调笑着把那根缀满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