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不得。
不知是过了多久,晏淳脑中已想了许多事,可还是一点睡意都无,越发觉得这雨下得让人心烦意乱。
正要坐起身,床纱却忽然掀开了。晏淳反应很快,立刻转过身,贴到床的最里头去了,十分清醒地看着李寄渊修长的黑影迈上了床。
“下去。”
李寄渊没有回答他,越靠越近,在他身侧躺下了。
也罢,他不肯走,自己走就是了,左右都是睡不着,坐着与躺着又有什么区别?
晏淳坐起身,不过一霎,又被一只手搂住胸口按回了床上,不仅如此,那手顺势往下移去,搁着一层薄衣扣住了他的腰,将他往一侧拖动了少许,直到将人完完全全地抱进怀里。
晏淳身体一僵,其一是因为不喜欢与旁人过分接触,其二是因为……李寄渊那粗硬地像烙铁一般的东西正顶在他的腿根,烫的惊人。
他本能地乱动起来,企图挣脱那个温暖却让他觉得危险的怀抱。
“别动。”李寄渊的手臂坚如钢铁,箍得他动弹不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后,“我不做别的,只想抱抱您。”
“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