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自己扩张。林南恭看着他的动作,更加不会思考了。路屿上午还挨着超,甬道合得不紧,那发热的部位竟然被他毛毛糙糙地揉开。他用指尖抹匀林南恭茎头上的体液,心想着自己是不是疯了,就着那一点润滑往下坐,吃进了半根肉茎。他卡在中段下不去,胀得直发颤,只好把自己又拔了起来。正在这时,林南恭终于动了,两手攥住他的腰,啪一声把他扣到了自己的胯骨上。
“我好爱你。”林南恭说。
打桩机开始启动,声势浩大地运作起来。路屿被自下而上贯穿,对抗着地心引力被颠到半空中。他小腹被暴烈开凿,肚皮上被顶出了凿头的痕迹。他尖叫着按住,想开口叫停,一句话被林南恭颠成了四段。
“轻一点......不对!我是,主动方……”
林南恭拿唧巴捅他,他也没想骑乘一个jk算什么主动方,硬要顶着林南恭的节奏上下起落。两相用力,动静大得课桌都摇晃起来,桌脚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林南恭又开始失控,小腹青筋鼓出一大片。他跟要捅穿路屿似的嘭嘭往上顶,每一记都干出沉重的钝响。路屿骑得要发疯,只觉得那根烧火棍似的唧巴都快插到自己天灵盖里来了。
“裂了裂了。”他尖叫。
他说的是屁股,但实际上裂开的是桌腿。那张破桌子轰隆一声塌了下来。林南恭下意识护住了路屿,两人摔在破木板里。好在他俩是垂直跌落,路屿坐倒在林南恭身上,并没有受伤。林南恭顾不上自己后背的刺痛,顺势把他压上了破桌板,两腿折到胸口,借着重力继续狠狠地往他深处超干。那条藏蓝色裙子又垂落下来,遮着两人结合处,随着林南恭的动作激烈地摇晃。
“不,啊……”
路屿觉得自己真的要裂了,他望着窗口,只觉得阳光和埋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同样毒辣。酥麻越过了不适感,刺进了他的脑海,化作了被烧灼后的光斑。他在暖暖的阳光里被超射了,稀薄的茎液飞在他被晒热的黑卫衣上。林南恭把卫衣从他身上剥下来,垫在他背后,把鼻尖埋在他的白袜子里,在他的余韵中仍然持续抽送着。
“好奇怪……呜……”
路屿紧缩着脚趾,挺着腰躲避。他没东西可以射了,林南恭干得他两腿乱甩,嫩茎在腿间左摇右晃。他扭转身体想跑,林南恭扣紧他肥软的大腿,一巴掌扇在他肉乎乎的屁股上。
“别打......”他呜呜叫。
那两瓣肉经过一整晚的折磨,已经是掌印叠着牙印,被胯骨反复拍打的地方浮起了一层薄肿。林南恭扇完了又摸,感受着手底下的嫩肉被自己撞出来的波浪。他的肉茎被波浪簇拥,昏头昏脑地吐出了许多精絮。那絮液涌进了紧密磨合着的肉缝里,然后被收缩的肠肉推到根部的毛发上,被打成了稠密的白沫。林南恭打得正欢,路屿凄凄哀哀地把两手伸了下来,垫在两人连接处。
“你要超死我了……”他眼角湿红,可怜巴巴地抽着鼻子。
情潮汹涌,瞬间灭顶。林南恭加速,茎头拼命往路屿甬道深处挤,两只胳膊死死勒住路屿肩膀,下身顶撞出恐怖的声响。路屿被勒得不能呼吸,眼冒金星地死命收绞身体,终于把林南恭榨了出来。林南恭射得精孔都痛了。他把额头顶在路屿颈窝里,跟死过去一样全身发冷。路屿伸手抱住了他,手摸着他的背安抚,让他失速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啊,好失败......”路屿咕哝。
林南恭噗嗤笑:“怎么会呢?”
“没坚持到底。又变成你主动了。”
“宝宝今天的目标是演出狂热和迷恋,还有让我爱上你。”林南恭抬头,亲了他额头一口,“我已经说了好多次我爱你了。”
路屿皱眉:“不是演的。”
林南恭把路屿抱了起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