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吃饭,他就这样对待我!”葛迶梵开了灯,戏瘾发作,摆出悲痛的表情,一手捂住心口,瘫坐在地,气愤地对系统说:“一天天的就知道工作,他心里还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
「没有。而且你之前付账用的是人家的钱……」
“不!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了!这个该死的负心汉,”葛迶梵扶着栏杆上到二楼,去扭段丞叙卧室的门把手,结果发现段丞叙锁了门。
“系统……”
「对不起,只会开电子锁。」
“废物,要你何用。”
究竟说什么台词比较好呢?葛迶梵脑中浮现无数苦情剧本,和系统在脑中说话可以自定义语气,可是真要说出来感觉自己还差点台词功底,再加上自己在段总裁面前姑且抱有一些偶像包袱……算了,像段丞叙这样疑神疑鬼的家伙,睡觉一定很不安稳,稍有一点动静就可以把他吵醒。
想到这儿,葛迶梵伸出手,在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接着又是四下,说:“出来。”
门没过多久就打开了,段丞叙站在门内,神情萎靡地询问道:“有什么事?”段丞叙穿着深蓝色的低领睡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只要一扯就能解开。
这倒是会省去葛迶梵不少工夫。葛迶梵满意地微微点头,笑着开口回答:“取悦我。”
葛迶梵这回没有明说,但是经历了几次的段丞叙已经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忍不住在心里骂对方变态。段丞叙今天也在公司忙到了八点,下班时简直累得头疼。为了补足精力参加明天的会议,他匆匆洗漱过后就上床休息了,谁知道被叫起来满足眼前人的恶趣味。
不过,抱怨归抱怨,段丞叙不敢违抗对方的命令,他清楚,如果不能让对方称心如意,吃苦的只会是自己。还有一个段丞叙极力压制的念头,就是他其实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讨厌这类事情。
最好速战速决,早点结束早点回去睡觉。段丞叙这样想着,立即跪了下来,扯下葛迶梵的裤头,放出对方的性器,舌头自觉地舔了上去。
只要按照上一次的做法就好了。段丞叙努力回忆那天的动作,双手捧起葛迶梵的睾丸温柔地揉搓,舌尖舔过硕大的鸡巴,再试探性地含住一点。仅仅是闻到熟悉的气味,段丞叙就感觉自己的精神振奋了不少,他连忙压制住这个奇怪的念头。
“好安静啊。”葛迶梵气定神闲地说。
闻言,段丞叙赶紧吞下了半截柱身,舌尖卖力地舔舐冠状沟,口腔包住龟头使劲吮吸,制造出啧啧的水声。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还是得靠段总裁始终湿热的口腔温暖人心。葛迶梵赞赏性地轻轻拍了拍段丞叙的头,开口问:“就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唔唔、唔……唔啊,嗯嗯……”段丞叙于是又把肉棒吞进去一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尽量使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更色情一些——他拒绝思考自己怎么判断声线够不够淫荡。
上道很快嘛,不愧是我的好男主。葛迶梵的手摸上段丞叙的两边耳朵,揉捻起段丞叙的耳垂,道:“说清楚点。”
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段丞叙当然知道对方所指的意思,脸颊立即染上两团绯红。短暂的犹豫过后,段丞叙闭上眼,一边回想一边说:“请给我、请给我您的精液,我想要精液射进我的嘴里……”因为害羞,他的语气干巴巴的,毫无起伏。
段丞叙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不用对方多说,段丞叙就知道自己的话不足以让对方满意,当下调整角度把鸡巴吃得更多,一面吞吐一面重复之前的话语:“唔嗯、请您给我、唔唔、您的精液,我想、想要精液唔唔、射进我的嘴里,请嗯~请您把精液射进我的嘴里。”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