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肆无忌惮了。不过,想到上次葛迶梵开头说的交易,葛迶梵很可能之后改成别的手段,比如提高电流强度,苏阳也不敢就这么下定论。
但是感觉真的和挠痒痒差不多。葛迶梵怕不是搞错了,腋下和脚心不是性敏感点,而且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被挠了这两个地方会想笑。苏阳想。蒙上眼睛虽然让他的感官更加敏锐了,可是他最多也就能分辨出电流和振动刺激了哪些部位,并没有特别兴奋。明显不同于上一次强烈的快感,这回苏阳的唯一感觉就是痒,尤其是堵在穴口的肛塞,浅浅地刺激里面的软肉,甬道深处毫无感觉,也不能够让他分泌淫水。
搞不懂葛迶梵给他戴这个口球是为什么,显而易见这么一丁点电流和振动的组合根本不可能让他有哪怕一丝的呼吸紊乱。苏阳舔了舔口腔里自然产生的涎水,尝试扭动自己的身子,发现在绳子的束缚下想动一下都很困难。被吊起来让苏阳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就像此时他身上各处的刺激一样,落不到实处。
因为实在没有体会到像样的快感,苏阳开始甚至感觉到无聊。他怀疑葛迶梵把他绑成这样吊起来单纯是为了防止他在这点若有若无的刺激中睡过去。苏阳怀念上一次用的麻绳,比较粗糙,绑在身上的时候不舒服的感受比较清晰,而且只要稍微动一动,麻绳就会勒得更紧,不像这次用的束缚绳,缠得特别紧,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但也没什么感觉。
房间里十分安静,香气渐渐浓郁起来,勾起苏阳的兴致,可他只能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的心跳声,数着数着就会数漏。
没劲,辜负了他的期待。无论葛迶梵认为这是所谓的预热还是惩罚,都不够格。苏阳想,就当是锻炼心性了,不就是半小时嘛,闭目养神一下子就过去了。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按照苏阳不太准确的心跳计数,约莫过去了三四分钟的样子,苏阳感觉没有贴片覆盖的皮肤也有点痒,就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一样,苏阳认为这应该是心理作用,并没有在意。插了马眼棒的阴茎在细小电流的刺激下逐渐勃起,但没有射精的欲望,只是被顶到的前列腺时不时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小穴里的肛塞总是惹得苏阳不自觉收缩穴口,想把肛塞吞到更深处,但是那个无生命的东西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入口处。
瘙痒的感觉顺着尾椎骨悄悄攀上来,现在苏阳觉得后背像被毛刷扫来扫去一样,介于舒服和痒之间。金属乳夹看着吓人,实际上刚夹上去的刺痛很快消失了,只剩下痒,而且,乳夹还恰好避开了他的乳孔,一个葛迶梵应该心知肚明的敏感处。如果此时手是自由的话,苏阳肯定要先狠狠掐一把自己的两边乳头,再重重地揉搓自己的囊袋。
假如我能够给这次体验打分的话,不管满分多少,我都只给一分。苏阳想。葛迶梵明明知道他的敏感点,知道怎么才能让他高潮,偏偏避开了正确答案。就这点点痒,根本累积不起来,不管过多久都不会让苏阳高潮。苏阳背在身后的手开始用指甲挠自己的手肘,好提供一些姑且算作强烈的刺激。
苏阳越吞咽自己的口水,越感到口渴,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肘,指甲嵌进肉里,但是这点疼痛远不够满足苏阳的要求。苏阳的舌头使劲推着口球,口腔因为长时间地张开而发酸。如果没有口球堵着嘴,苏阳一定要用尖牙狠狠地咬自己的嘴唇,然后再咬自己的舌头,直到产生无法忽视的钻心疼痛。
现在痒的感觉传到了苏阳的两条腿上,肌肤渴望更强烈的触碰,乃至疼痛,引得苏阳只好绷紧腿部肌肉再放松,好抵抗那股微麻的冲动。他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趾互相摩擦,这些都不过是劳而无功。
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半小时?该不会葛迶梵根本没有定闹钟吧?苏阳听见自己发出轻微的哼哼声,认为自己一定是不耐烦了。小腹里面不知道是哪个器官一抽一抽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