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后面的伤没好就破处,你就继续和我耗着。”顾征鸿也不急,撩了撩袍子,坐在凳子上。
褚行安实在不明白他今天究竟想干什么,耐着性子,“将军有什么吩咐?”
“跪下,到我袍子下,用你漂亮的嘴帮我泄泄欲火。”顾征鸿自认说的已经足够明白,“褚公子这样聪明,不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吧。”看着褚行安逐渐苍白的脸,他语言更加轻浮:“褚二少爷,这人啊,还是要有些情趣,否则,就算是白来这世上一遭了。”
说的这样清楚,褚行安猜也猜得出来是什么意思。白日宣淫,当真是有失风化,这成何体统。褚行安真的不愿意,他忍不住抬头,瞪着眼前这人。
“顾征鸿,你别欺人太甚了。”褚行安直呼其名,他知道这样自己会被顾征鸿更加激烈地报复,可这样的耻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任人发泄。他闭上眼睛,“你让我做这样的事,就是把我当畜牲,也不应该这样羞辱。”
“哦?小少爷觉得服侍我是羞辱?小少爷到底高贵,嫌这事腌臜,”顾征鸿笑着,看不出情绪,这最可怕。“褚行安啊,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不摆你那副少爷架子,你以为你现在是谁,每天都这样不听话,我教训你都教训累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现在跪下帮我口,一个就是进水牢受罚三日。你自己选吧。”凡是个识相的都知道,那将军府水牢可不是人呆的地儿,莫说千变万化的刑罚,就光说是暗无天日的环境,就足以击溃一个人心理的防线。
“我实在不愿,并非因为将军,也并非是少爷架子。只是…这样的事实在是…恕我无法做到。”褚行安手还没痊愈,又因为握紧挣裂开,他下定了决心一般,“请将军责罚,我自会进水牢领罚。”
顾征鸿虽有所预料,但还是有些吃惊。褚行安不可能不知道水牢的恐怖,如此这般,倒没想到他的骨头这么硬。
“三日,早一日撑不过,我便剐你兄妹一刀。”顾征鸿本意没想将他送进水牢,只是他执意如此,自己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牢里万千刑法,三日足够挨个尝遍了,这一回一定让他好好受点教训。
“是。”再不过就是死在牢里罢了。只是褚行安还是天真,那牢里是让人把死都当成了奢望。
牢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受刑的时候,才有人点燃火把做灯。所以这灯是亮也不好,不亮也不好,不过显而易见,都不是好事。
褚行安直接被丢进牢里,摔了个大跟头,随着门啪地一声关上,整个牢里都陷入了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寂静的可怕。好黑,什么也看不见,他感觉自己真的到了地狱。
突然,身后的草垛发出嗖嗖声,褚行安吓了一跳,可太黑了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可上蹿下跳的不是老鼠就是蛇虫,每一样,都足以让褚行安这样的小少爷吓破胆。他从来没和这样的东西呆在一起过,黑暗的恐惧和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的可怕,恐惧笼罩了全身。又是一阵嗖嗖声,他挥着手,不停地喊着:“走开,走开,滚啊!”
“这褚家小少爷也会口吐鄙夷之词啊,倒也不似外面传的那般绝代风华吗。”几捧火慢慢靠近,来人穿着黑色狱服,估计是前来审问的。领头的那人长着一张长脸,是看一眼就知道恶毒的长相。
“轮到您了,二少爷。”狱卒把火把点上,牢里终于是有了一点光芒。看清了刚刚草垛里的东西,可不是蛇鼠蚊虫,褚行安一瞬间腿都软了。他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任由着他们把自己绑到了十字状的桩子上。
“这水牢里,不说一万,几千种刑法还是有的。您要不看看,想先试试哪一种?”什么鞭子,针,烙铁都是轻的,更可怕的是一些见都没见过的,甚至都不知道会被用在什么地方。未知的永远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