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沭脸色有些难看。
“妈,等会儿再和你说。”说着他挂断了电话,许惠又打了过来,被他很快按掉。
屋里的人似乎听到外面的动静,声音变得克制起来,但alpha一向五感优于beta和Omega,根本无济于事。
他推门却发现被门从里面锁住了,陆沭烦躁的抬手敲了敲木制房门,冲里面喊道:“夏阳煦!”
躺在床上的小Omega门户大开,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药栓因为alpha的声音,被后穴推了出来。
“怎么了?”夏阳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他满脑子都是千万不能让陆沭进来和药栓要滑下去了这两个念头。
门外陆沭沉声道:“让我进去。”
男人低沉的声线隔着门板有些沉闷,夏阳煦一边更加用力的往里塞,一边出声拒绝:“不、不行!等...等一会儿。”
可是身体得不到放松,硬往里送让他整个人疼的发抖,声音里不自觉带上颤抖。
陆沭闻言,大步走回书房,从架子上取出了备用钥匙。
咔哒,门被人打开,夏阳煦疼的泪眼朦胧,见陆沭进来,连忙夹紧腿,要坐起来。
陆沭扫过床上散落的药袋药盒和药剂,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夏阳煦被他看的往衣服下缩了缩,那块药栓早已被体温融化,湿哒哒的从穴口滑出来,带出几滴液体,落在浴巾上。
小omega紧张地缩了缩穴口,怯生生地拿余光去瞟男人。
陆沭没说话,在药袋里一阵摸索,然后从退烧贴和各种药栓盒子的最下面,找出了一个辅助工具。
他掏出来拿在手里,夏阳煦见状楞了一下,这是什么?
很快,陆沭就用实际行动向他展示了这是什么。
男人找来酒精将辅助工具消毒,不容拒绝的命令道:“躺好,把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