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古一路上倒是清心寡欲,上一次与人欢爱还是与念娇和李遥。耳中听着隔壁传来的暧昧之音,身体不由得躁动不安。
晚间连古下楼用膳,吃到一半时,抬眼看到齐鸿珺独自一人下楼来。他走路的姿势略微怪异,联想到下午的鞭声,许是被鞭子打伤了腿脚。
纪韶云不喜在外人面前用膳,本可以让小二送到客房,但纪韶云偏偏喜欢折腾齐鸿珺,硬是要被打伤小腿的齐鸿珺跑一趟。
齐鸿珺端着餐盘,走到了连古面前,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他见连古气度不凡,有心交好,又觉得白天纪韶云冒犯了连古,因此前来赔罪。
连古全然没放在心上,不过齐鸿珺相貌出众,气质温润中带着坚毅,让人生出不少好感。
“在下齐鸿珺,今日少主多有得罪,希望公子不要见怪。这壶酒当作给公子赔罪。”
见连古对酒没有反应,齐鸿珺又道,“这酒是随缘居的忘忧,是金沙镇最好的酒……一壶难求。每日限量出售,公子初来乍到,也许不曾听过。我家少主乃是机巧门门主的独子纪韶云,今日有幸与公子相识,不知公子高姓。”
齐鸿珺拿出两个杯子,斟满了酒,将其中一杯放在了连古面前。
这酒一倒出来,便香气四溢,闻着便十分醉人,连古从善如流,端起酒杯道,“在下龙玉。无门无派。”
齐鸿珺笑了笑,二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