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在床上听了起来。楚傲飞本等着再一次的亲热,谁知连古竟然坐着听起了墙根,遂脱了衣服枕在连古腿上撩拨着。
连古十分受用,听着齐鸿珺的呻吟,手流连在楚傲飞的红缨上。
楚傲飞来自天星阁,并非江湖正道。
不像机巧门,以精美机关和巧匠工艺独步天下。天星阁并无自身擅长,只是收罗了一众孤零的江湖中人,给落单的江湖人一个团结稳固的靠山。
天星阁里最强者即为阁主,若是有信心就可以挑战阁主之位,赢了便继任新阁主,输了,便得离开天星阁,永不录用。
天星阁此番来了多人,都是各自成行,楚傲飞正好没有去处,便跟了连古。
连古对隔壁二人颇有兴趣,一边爱抚着楚傲飞,一边问道,“你可知他二人来历?为何纪韶云如此对待齐鸿珺。”
“这件事,倒不是什么秘密。”楚傲飞眨了眨眼睛,坐进了连古怀里说到,“齐鸿珺本是鸿影宫的宫主。鸿影宫与机巧门长久以来都是合作的关系,老门主扶持着齐鸿珺做了宫主,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齐鸿珺心生恋慕。为了得到齐鸿珺,纪韶云便帮助宫中的叛徒,也就是现任宫主姚狄生夺了齐鸿珺的位。本来说好姚狄生夺位后便将齐鸿珺交给纪韶云的……”
楚傲飞停顿了一下,难以克制情欲,吻上了连古。
唇齿交缠一番,连古追问道,“然后呢?”
楚傲飞叹了口气,道,“姚狄生将齐鸿珺玩了个够,才将人交给纪韶云……从此机巧门与鸿影宫关系破裂。大概,纪韶云是嫌齐鸿珺不干净了吧。”
连古听了,心里不由得对齐鸿珺同情几分。想着若是柳玉树受了这种委屈,他断然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绝对不会如此待他,更伤他的心。
想起柳玉树,连古便陷入了痛苦中。
见连古眉头紧锁,楚傲飞会错了意,吃味道,“怎么,心疼齐鸿珺?”
隔壁忽然传来肉体相撞声,想来是纪韶云操进了齐鸿珺体内。齐鸿珺叫得楚傲飞面红耳赤,他的屁股下面还抵着连古硬邦邦的欲望。
楚傲飞咬着嘴唇,眼中的邀请之意呼之欲出。
连古将人放倒在床上,腰下垫了软物抬高。手摸上紧闭的菊穴,摸到一手粘腻,原来楚傲飞已经流了不少的水。
连古舔了舔,“不错,蛮甜的。”
楚傲飞红透了脸,穴里又泌出一大股淫水。
连古将鸡巴抵在穴口上,轻轻地顶着一圈褶皱,菊穴一点点被操开,隐约可见里面红肉。
隔壁操干得热火朝天,连古憋了许久,一狠心,将硕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楚傲飞肉穴猛地被撑到极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运起内功抵御痛楚。屌上最粗的沟冠卡在穴口,楚傲飞痛得不行,哭喊起来。
“太大了……疼……唔……唔……出去,出去。”
“忍一下。”连古轻声哄骗,一个挺身将粗大茎头全部没入。
“嗯…………”楚傲飞媚肉推拒着粗大的肉刃,却将棍头渐渐吞得更深。
连古俯下身含住楚傲飞耳垂轻舔,楚傲飞快感来袭,渐渐地适应了下面的痛楚。
“哈啊……哈……”楚傲飞开始轻喘,双手在连古背上抓挠起来。见状,连古继续挺身,肉刃劈开楚傲飞紧致的肉壁,顶进了穴心深处。
瘙痒从穴心蔓延开来,楚傲飞又生出了与连古抵死缠绵的心思。
连古开始了攻城略地,向后退了一分,又向前推进两分,再退时退出两分,向里又顶进三分。到最后几乎整根拔出,再埋进深处。
慢慢觉出滋味的肉穴缠上猛干的鸡巴,被粗大的茎身翻出来又顶进去,褶皱被粗大肉刃抚平,几乎被干到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