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了看,确认了全红莲带着眼罩,才将柳玉树拉进了房中。
听见了脚步声,全红莲点燃了其中一根香。浸了水的香燃烧后烟雾缭绕,空气中散发着甜腻。
柳玉树觉得自己心跳的极快,雾气朦胧,连喜宁那张尖酸的脸也顺眼了许多。
喜宁拉着柳玉树,走向屏风后的大床。
柳玉树极美,这喜宁是知道的,然而今天的柳玉树美得像是仙子下凡,叫喜宁看得头晕目眩。
二人踉踉跄跄,倒在了大床上。
柳玉树罗裳半解,脸上洋溢着快乐,像是喝醉了一般,一双手游走在自己身体上。
“少爷……少爷……”
喜宁解开束缚自己的衣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喜宁眨了眨眼睛,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竟赫然生着一根粗长的男性象征。
“啊……哈……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回来了。”
喜宁看到自己的胯下生了一根威风凛凛的鸡巴,又黑又粗,还一跳一跳的。
他难以置信的探出手,在那根鸡巴的头部摸了摸,好硬,好扎实的手感。
“玉树……”喜宁将那根鸡巴抵在柳玉树身上,柳玉树难得没有反抗。
“少爷……”柳玉树眨了眨盈满水雾的眼,勾魂摄魄的看着喜宁。
“我在。”喜宁抬起柳玉树双腿,一挺身扎入柳玉树身体里。
全红莲扯下眼罩,负手越过屏风走向床边二人,原本和善的脸上满是厌弃。
一个死太监,还妄想着操人……全红莲看着喜宁的丑态,心里止不住的鄙夷。
接着看向床上被喜宁扶起双腿操干的人。
全红莲一生没有爱过任何人。
人在他眼里都是肮脏的,还不如一只畜生。
在性欲中沉沦,嘶吼,喘息,体液交融,白肉翻浪,都令全红莲感到恶心。然而这种恶心,却给全红莲生出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快感。
他给吴横远安了狗的屌,看吴横远用那只从狗身上割下来的鸡巴在人体内进出,将人操得魂飞天外,他才能获得愉悦。
他帮助了很多像喜宁这样的人,他们没有能力,却妄想着在别人身上像君王一样的驰骋。
而他则在幻境中教唆两个人像狗一样恬不知耻的交媾。
每当这时,他沉睡的欲望才能被唤醒。可是现在,他的鸡巴竟然硬如坚石。
喜宁这个没有鸡巴的可怜虫,正用自己光溜溜的下面飞速顶撞着床上的人。他第一次插穴,嘴里兴奋的怪叫着,配上他阴柔的尖利嗓音十分滑稽。
而床上那人,即使被欲望侵蚀仍然明艳无双,扭曲的表情下整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全红莲想要这个人做自己的狗。
喜宁这个没卵用的蛆虫,不配碰他看中的狗。
全红莲愤怒地转身,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他熄灭了燃着的香,将剩下的一根碾成粉末洒在香炉中,然后将眼罩重新系在头上,小心翼翼地还原它本来的位置。
没有了香的作用,喜宁和柳玉树逐渐从幻境中清醒。
柳玉树因长期体弱,醒来后头痛欲裂,整个人晕晕沉沉。
而喜宁则眼睁睁看着自己胯下又黑有粗的鸡巴消失不见。
沉浸在温柔乡的喜宁被强制拉回现实,一旦尝过滋味,就再也欲罢不能。
喜宁惊恐地穿上裤子,掩住自己残破的下体。然后顾不上穿别的衣服便冲向了全红莲。
“教主……教主……你做了什么,再做一次,再让我感受一次……”他激动得口水横飞,几乎跪了下来。“你让我继续当个男人,我什么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地位,男人,女人……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