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宁想,如果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柳玉树会不会愿意好好的陪着他。如果不是自己变得如此扭曲,从一开始便好好对待柳玉树,他会不会有一天也能爱上自己。
酒意上头,喜宁浑身热乎乎的,眼前的一切都如真似幻。
“大人……”喜宁感觉到有人牵引着自己,又好像没有。
全红莲拉着喜宁,来到了犯人面前,将犯人的裤子解到枷具处,又撕下一片布塞进了犯人口中。犯人那具沉睡的性器已然很可观,只是如今完全疲软着。
“大人,不如你好好碰一碰这根鸡巴,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大?”
喜宁在药酒的作用下几乎言听计从,如今他一心只想着这个鸡巴很快将长在自己身上,于是乖乖的伸出手,抚弄了起来。
犯人在牢中已经关押了快一年,没有开荤的男人被喜宁的手一碰就硬了起来。
“啊呜……呜……嗯……”犯人嘴被堵着,爽得直哼哼。
喜宁感觉到那根肉具在手中一点点变大,他巴不得这腌臜的玩意再大一点。
就像是知道喜宁在想什么,全红莲压低声音说到,“说不定你把它含进口中,它还能更大……”
喜宁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心声,他正是这样想的。
于是他俯下身去,含住了犯人的鸡巴。
犯人在被选中时,身上污糟得不像样子。
喜宁也没管那么多,只叫手下的人把那根鸡巴好好洗一洗。毕竟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还是要干干净净的。
下人们洗了鸡巴和连着的卵蛋,周围的地方仅仅一带而过。
所以喜宁将那根鸡巴吞进喉头时,在那毛丛簇生的地方,被熏得几乎作呕。
臭烘烘的味道让喜宁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起身,却没想到被人一把按下。
是那名犯人。
他手上的镣铐不知何时从石柱上解了下来,如今正好用那段锁链,将喜宁圈在了自己怀里。
他的脚还被锁着,此刻他烧红了眼,一年没有被满足的鸡巴狰狞地跳着,吐着水。眼下只有喜宁这老丑的太监,犯人也没法再挑食,只要有个烂穴能让他爆一发,他便心满意足了。
犯人将锁链绕在喜宁脖子上,威胁到,“死太监,把裤子脱了。”
喜宁不从,犯人便绞起锁链,直将喜宁勒得双眼翻白。
“教……主……救……我……”喜宁吐着舌头,艰难地向全红莲求救。
“大人,你便从了他,你的命要紧……待他发泄完,那根阳物不就是你的了。”全红莲不再伪装,面对喝了药被犯人拿捏的喜宁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听了全红莲的话,喜宁立刻顺从地脱下了裤子。刚一露出屁股,犯人便迫不及待地插进了紧闭的肛口。
“啊……”肛口被硬生生扯开,剧痛传遍了身体,喜宁的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汗珠。“你……这个狗奴才,还敢操主子。等会就把你这粗鸡巴给咔嚓了。”
喜宁还痴心妄想着,却被犯人无情地嘲笑,“老子我本来就是要没命的,临死前还能美美的插上一回穴,不亏。倒是你,你这从小就没鸡巴的狗奴才,临死前还要被人当一回鸡巴套子,啊哈哈哈哈哈。”
犯人狠狠地抽出再插入,毫不留情地贯穿喜宁。
“你这脏屁股,除了老子这要死的货还能有谁稀罕。”犯人将喜宁往下猛压,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那脏洞里。“老子最后一泡精,给你真是便宜了你,再便宜你一点,等老子射完了,再赏你一泡尿。”
犯人没开荤太久,操不了太长时间,便在羞辱喜宁中射出了污秽的精液。
待犯人射完,将鸡巴拔了出来,瞬间红白相间的浊液从喜宁撕裂的肛口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