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人。
阿牧罕早已看得面红耳赤,身体燥热,见二人操得热火朝天,就大大方方的看起来。
偷窥被连古逮到,阿牧罕正要求饶,却见连古妖里妖气的笑着,对着自己勾了勾手指。
阿牧罕不敢起身,只能跪着膝行到连古身边。
连古刮了一抹“龙精”,将手指送给阿牧罕。
“吃吧……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天子精华,今日便宜你。”
莫怀安射得又浓又多,凑到面前时,腥膻味直冲阿牧罕天灵盖。
阿牧罕双手捧住连古的手,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含进口中。
“呜~~咋……”阿牧罕嘬得声音响亮,抬眼看着连古,舌头像是属蛇一般灵活,在长指上扫荡。
他早就看得渴望至极,眼前是他见过最会插穴的男人。就凭一下,就让初尝云雨的皇帝高潮。可见这男人有多么强大。
二人对视的眼神暧昧,阿牧罕知道男人淫性还没被满足,大胆的向前,舔上了连古的腰腹。
阿牧罕舌头十分厉害,没一会将腹上精液舔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口水。阿牧罕一转头,舌尖又舔上了还翘得高高的鸡巴。
“陛下说你手艺好,我看你舌头更好……”连古由衷夸赞道。殊不知,就是自己这一句话,送了阿牧罕的命。
阿牧罕受到奖励,脸上洋溢着喜悦,更加卖力地侍奉男人,发出迷醉的声音。
皇帝支起身子看着二人,空洞洞的穴冰冷,渴望着热气腾腾的东西插入。
天子不愿与奴隶争宠,略带嫉妒的眼神落在操着贱奴骚嘴的鸡巴上。莫怀安眼神上移,看见了连古张扬邪肆的侧脸。
他是天子,不是寻常百姓,此时他已看清了连古眼中的冷漠狠戾,想明白了连古并非表现得那样乖巧。
是了,就是这样的人,才能拿下懋水,才能一举封将,才能征服至尊的皇帝。
莫怀安懂了,却也服了。
感受到莫怀安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连古转过头,野兽撕掉他所有的伪装,亮出自己血淋淋的爪牙。
到底谁是猎物,谁是赢家。
“陛下,缓过神儿了?”
莫怀安此刻竟有些害怕,他连自己的父皇都没怕过。
他越是害怕,骚水流的却是越多。阿牧罕将鸡巴吸得稀溜响,莫怀安却仿佛能听到自己穴肉翻涌时咕唧咕唧的淫水声。
“怎么被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连古压迫感十足的贴近,吻下来却温柔得很。
莫怀安觉得自己几个孩子都白生了……被吻得七荤八素,就算是条毒蛇,也甘愿了。
连古一边亲吻一边问道,“舒服吗?还想要吗?”
“要……嗯,别咬……”喉结被毒蛇盯上,莫怀安心里发毛,不如给自己来个痛快。
偏偏毒蛇就是要折磨他,叫阿牧罕爬上床案,脑袋悬空垂下,又去祸害阿牧罕的嘴。
“呜……”莫怀安看着连古毫不留情地顶开阿牧罕的喉头,脖子上顶出粗大的棍状。
阿牧罕大头朝下,被连古长驱直入操进嘴里,鼻间满是男人的味道。又痛又爽,口水和眼泪混合着挂在脸上,惨兮兮的。
不顾冒犯天子的罪名,伸手摸进裤裆,将顶得难受的鸡巴掏出来套弄。
“谁允许你自渎的?是我还是圣上?”
口中被塞着巨物的阿牧罕呜呜地说着无法分辨的话,放开手任由鸡巴直直的挺着。
莫怀安又被冷落了,自然不甘,拉着连古,“我也要……”
吉平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子和南疆奴隶阿牧罕叠在一起,争抢一根鸡巴。
二人脸对着脸,一根粗长鸡巴亘在中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