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不喝酒,十分听话,那些全红莲的私事,也仅仅只讲给教主的弟子听。
丛青木摸了摸腰带,摸到一包粉末,顿时脸上露出笑容。躲在转角的阴影处,将那粉末吹向二人。
没一会,二人昏死,身体向后一仰沿着墙壁滑了下去。
丛青木蹑手蹑脚走近,将耳朵贴在石门上,聚精会神的听着。
房里,全红莲已经要了神奴两次,神奴身体软绵无力,圈在全红莲腰上的双腿无力的向下垂着。
全红莲握住神奴的玉足,抬起其中一只,送入口中。
自那次帮助郭徐二人,全红莲就发现了神奴脚趾敏感,每次玩弄时,都反应十分激烈。
全红莲一根根舔过,又舔起脚心窝。
“嗯嗯嗯嗯嗯……”神奴反应强烈,呻吟声高亢婉转,被玩弄得哭笑不得。
“主人……痒……好痒……”
主人……师娘好骚啊,丛青木跪在地上,整个人贴着石门,掌心包住龟头摩擦。
这么美,这么骚,可惜属于师父。
丛青木一边愧疚,一边生出背德的快感。
全红莲就喜欢将神奴折磨得欲死欲仙,胯下鸡巴挂着一道丝线,是全红莲兴奋至极流出的淫液。
将另一只脚摆到自己胯前,“神奴,用你的脚服侍它。”
“嗯……”神奴轻轻踩在鸡巴上,感受鸡巴底侧的肉筋。
全红莲舌尖灵活,神奴脚趾蜷缩,将鸡巴踩得十分舒服。
“呃……”全红莲兴奋得粗喘,“你的嘴,你的穴,你的脚,都这样厉害。得了你,真是全某三生有幸。”
“主人高兴吗?”神奴一脸期待。
“嗯,爽得很……你是最好的。”说着,全红莲对着脚窝一吸。
神奴只觉快感如浪潮般卷来,脚趾不断蜷缩放下,趾窝将龟头夹得几乎射精。
丛青木一向崇拜师父,此刻更是敬仰如江水一般连绵不绝。到底师父从哪儿搞来这么个极品,嘴,穴,脚竟然都这样生猛。难不成真的是妖精变得。
里面打得火热,丛青木手中肉棍也火热异常,简直如同烧火棍般烫手。
全红莲忍住射意,他一晚没有射精,就是为了攒上又浓又多的一波,射进神奴肚子里。
“啊……忍不住了。”全红莲捣进软烂穴中,狠狠肏了几下,便压着神奴已经烂透的穴心放开精关。
神奴的肚子一点点鼓起,全红莲将手放在那上面,感受小腹逐渐向上顶起一道弧线。
“给我生个小狗……”
“嗯……连……古……”
丛青木精液糊满了一裤裆,没想到师父口味如此独特。
全红莲手还放在神奴鼓鼓的小腹上,鸡巴里还剩最后两股精柱,此刻满脸震惊。“你说什么?”
神奴瘫倒在床,全红莲说了什么,并没在意。
只有全红莲,神色复杂,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连……古……
全红莲近日总是心神不宁。
因为一个名字。
如果他没有猜错……连古,正是圣眷正浓,在皇帝寝宫住了半月有余的那位将军。
现下人正在南疆打仗,战果累累,节节胜利,眼看就要完成一年内拿下南疆的军令。
听说上次封将回来后在宁都大闹了一场,个中原因不详。杀了朝廷命官,皇帝也没有拿他怎样。
宁都……正是喜宁所在的地方。
全红莲更加担心的是,神奴喝他的药这么久,竟然还是记得别人的名字。
这药在灵奴身上效果显着,直到死,灵奴都没想起过自己唯一的姐姐。
难道,神奴真的和那个